这几天为寻找孟夏,他休息不好,嗓子已经有些哑了。
武思宏问:“那大使馆那边有进展吗?”
邹锦颂摇头:“目前没有反馈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武思宏把孟夏的身份证和护照的照片发给郑途。
看到照片,他一刻都等不及,马上发信息过来问:【找到人了?】
武思宏:【现在只能确定她是在都德莱省人手里,没有更具体的个人。】
郑途:【谈得怎么样?】
武思宏:【不怎么样,你耐心一点。】
郑途:【能确定她是否安全吗?】
武思宏:【都德莱省人为财。不到伤及性命时刻,他们不会伤害人质的。】
郑途:【请你们一定要救出孟夏。】
武思宏:【我们会尽力。】
……
郑途放下手机,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。
唐思洁在重症监护室经过十二个小时的观察,没有出现术后感染及并发症,便转到了普通病房。郑谊想让她休息好,要了单人病房。
她身体很虚弱,手术伤口很疼。她忍着不适,低声问儿子:“怎么还没跟孟夏和好?”
郑途摇摇头:“不是。”
唐思洁问:“那怎么了?”
郑途替她掖好被子:“工作上的事。”
“我动完手术没什么问题,你回去上班吧。”
“嗯。”郑途应下。
郑谊一直关注事情进展,同进让在京城的老战友帮忙打听。来到医院,他把最新近况告诉儿子:“劫匪给的账号是在非洲另一个国家开的,监控力度比较弱。”
“嗯。”
郑谊:“伊图斯瓦大选结果出来了,现任总统以微弱优势赢得本届选举,热门人选聂苏萨落选。他声称此次选举存在严重舞弊,他不服这个结果。伊图斯瓦要乱。”
郑途的眉毛皱得紧紧地:“那孟夏怎么办?”
郑谊:“可能要撤侨。”
郑途感觉到无比绝望:撤侨岂不是没有人再管孟夏了吗?
他的手机在此时响起,是曹志凡打来的。他在电话里严肃地说:“我刚才接到通知,非洲的伊图斯瓦即有可能发生大规模内战,上级要求南荔协助撤侨,你的假斯即刻结束,回到公司准备上班。”
郑途只觉得耳旁一片嘈杂,他木然地说:“曹总,我状态不好,没有办法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