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在空军部队服役十六年。”郑谊看着镜头里的武思宏,满眼都是欣赏。
”老班长好!“武思宏赶忙敬礼。
“时间紧急,就不说那些虚的。目前有劫匪的具体消息吗?听说你打算用直升机搜索,如果搜索到有具体的行动吗?”郑途问。
“我怀疑是都德莱省人干的,他们战斗力没有反政府武装那么强悍,不成气候。只要找到藏人的地方,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掉。”武思宏颇为自信地说。
郑谊点点头:“我相信你的实力。那三百万赎金我们要筹吗?”
武思宏思索了一会儿说:“天亮之后先找人去谈判,拖延几天。我已经有点眉目了,不过也需要几天。”
“好,那就做两手准备,我这边去筹钱。”郑谊利落地说。
说完话,他看着屏幕里的武思宏,他年纪比郑途小一点,身上还未褪去军人本色,赤诚仁义。
他说:“如果营救过程有危险,请你优先保全自己。”
“老班长……”武思宏没想到郑谊会跟他说这种话,心头有一丝暖意。
郑谊说:“孟夏的命是命,你的命也是命。”
“好!有情况我及时向您汇报!”武思宏感动地说。
挂掉电话,郑谊回到儿子身边,言洁明了地告诉他通话内容:“小武初步判定,劫匪的实力不强,他会找人与劫匪谈判,尽量拖延时间。我们也要想办法筹钱。”
郑途发泄完,情绪回归平静,说道:“我有两百万存款。”
“只留民航小区周围的这两套房子,其余的马上拿去抵押要钱。”在危急时刻,郑谊利落地做了决定。
“爸……”郑途双眼通红,没想到父亲竟然毫不犹豫地抵押房子筹钱。
郑谊这下有点嫌弃这个儿子:“孟夏既然已经跟你结婚,那就是我们家的人。男儿不泪不轻弹,以后有事跟我商量,不要一个人承担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郑途目光坚定。
郑谊把家里保险箱的密码告诉他:“房产证都在保险箱里,你回去拿,然后去找银行。”
郑途看着手术室:“那我妈怎么办?”
郑谊挥手:“这里有我,你去银行就是。”
郑途走了几步路,他把他叫住:“你先去银行了解流程,时间太长你就去找民间渠道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走出医院大门,他拦下一辆出租车去往机场方向。他最近疲惫,不适合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