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了一夜,第二天去医院时脸色是青白的。
唐思洁看到他这个样子很是心疼:“别瞎担心,我这个肿瘤是早期还是良性,手术成功概率很高的。”
郑途喉头一紧,欲言又止,露出一丝难看的笑:“我是咖啡喝得多了,晚上睡不着。”
唐思洁给他面子:“那以后别在晚上喝咖啡了。”
郑途低声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回去休息吧,不用在医院陪我。午饭我订外卖就行。”唐思洁说。
郑途要去手机专卖店找技术员,还要去找贺经纬,因此没有勉强留下,只说要去一趟公司。
“公司的事不急就先搁置,等休息好了再去。”
“不碍事,事情不复杂的。”他说。
把医院的事情交待好,郑途下楼,去找了一家最近的手机专营店。
技术员亦是按正常步骤操作,结果与他自己操作一样,卡在第一步。
郑途说:“机主在国外失联了,现在我需要靠手机定位找人。”
技术员摇头:“您不是机主,又没有账号密码,我没有权限通过其他技术手段帮您获得手机定位。除非有公安局的协查函件。”
郑途站起来:“我直接去找公安局的人吧。”
他没有去公安局,去了贺经纬的单位—空军基地某作战团。他现在已经是团长了。
到单位的时候贺经纬在开会,他的警卫员出来把他接到会客室。等了将近一个小时,他才匆忙赶来。
“郑途,不好意思。”贺经纬向他道歉。
郑途露出歉意的笑:“是我叨扰你了。”
贺经纬看到他青白的面色和瘀肿的眼泡,心里生出同情。他问:“你昨晚一夜没睡?”
“睡不着。”因为休息不好,又等了他将近一个小时,耐心耗尽,就不再寒暄,“有什么消息吗?”
“跟相关人员通过气,都说没有维和部队比较难搞。”贺经纬为难地说。
“真的没有营救队伍吗?”郑途的心凉了又凉。
贺经纬叹气:“我的级别不够。我听上头说,伊图斯瓦大选后可能更乱,外交部早就下了警告。”
郑途的双唇紧抿,随后从大衣兜里掏出烟盒,抽出一支准备点上,才想起旁边的人:“哥,你要抽一支吗?”
贺经纬摆手:“我不抽,你抽吧。”
郑途把烟点上,深吸了一大口,吐出烟圈之后才沉声说:“我想找到她手机定位,正规流程比较麻烦,你这边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