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志凡:“你转告他,让他上点心。”
郑途连连点头:“我会监督他。”
离开曹志凡家里后,郑途给秦磊打电话,告诉他这件事。
秦磊沉默着,许久之后才带点哽咽说:“兄弟,你的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。”
“我们之间就不用说这些客套话了。”郑途说。
他坐进车里,打算回家打沙袋。素着的日子,需要靠工作和锻炼消耗精力。
车子驶出小区大门,父亲郑谊打来电话。他接通蓝牙耳机,声音轻快地叫了声:“爸。”
“你今天飞吗?”郑谊的声音又沉又重。
“今天不飞。”郑途回答。
“你回家一趟。”
郑途从父亲的声音里察觉出有重要的事情,声音有些紧: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郑谊:“你回到家里再说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父亲的声音是一贯的低沉肃冷,郑途还是捕捉到一点无助与慌乱。他在空军部队服役十六年,驾驶战机翱翔于蓝天,早就练就了沉着冷静的性子。
如今慌乱,可见是有大事发生。
他想着,难道是他有其他渠道,先一步知道伊图斯瓦的消息?
他本能地给孟夏打电话,那头没有接,只回复他两个字:【开会。】
【你没事吧?】他发语音。
孟夏即刻回复:【没事。】
回消息速度如此之快,证明她一切都好。郑途放下心,认真地开着车。
半小时后,车子驶入父母住的小区地下车库。他停好车,乘电梯上楼去。
按指纹开了门,见父亲坐在客厅里,神情凝重。桌子上的烟灰缸里有几个烟头,屋里还有未散尽的烟味。
“爸,出什么事了?”郑途轻声问父亲。
郑谊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拿起桌子上的一张A4纸递给他:“这是你妈最新的体检报告。”
郑途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?
他接过去,瞬间仿佛感觉这一张纸似千斤重,手不听使换地抖起来。
等到儿子回来,郑谊刚才一直绷着的情绪松了些,声线有点飘:“乳腺癌,还没有确定是良性还是恶性。”
郑途看着报告上的字,感觉到有冷汗从额头流下。他艰难开口:“一定是误诊。”
他不能接受这个现实。唐思洁要强几十年,在工作上一丝不苟,对自己要求也极为严苛。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才两个多月,还没有好好享受生活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