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不着头脑,刚才吃饭不是还好好的吗?父母趁他不在的时候给孟夏说规矩?
没想明白,眼睛瞥见那个跟桌子颜色差不多的紫檀盒子,瞬间明白过来。他走到孟夏身边,笑着说:“人家巴不得收到婆家给的礼物,你怎么还哭了?是嫌不够档次?”
孟夏说不出话来,猛地摇头。
郑谊站起来,清清喉咙,同时看向妻子:“我们出去散步,晚上就不送你们走了。”
郑途点头:“不用送的。”
等爸妈走后,郑途把孟夏搂进怀里,轻声哄:“不哭了。这么大个人动不动就哭,让人笑话。”
孟夏吸吸鼻子:“把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,我哪里受得起?我宁愿他们给我上规矩。”
郑途被逗笑:“哪有那么多规矩?又不是旧社会。”
他拿起镯子看了看,嘴里发出感叹:“啧,这水头真好。我才知道家里有这么贵重的东西,你戴上试试。”
孟夏赶忙拒绝:“不要,我怕摔坏了。”
郑途无所谓:“摔坏就坏了。”
“要是金银这类的金属我就试了,可翡翠这种矿石是不可再生的资源,摔坏就补不回来了。”孟夏说。
郑途:“摔坏了就改个形状,做成项链或者耳坠、戒指之类。”
孟夏推开他,把盒子盖上:“就好好保存吧,万一将来生儿子,还可以传下去。”
郑途跟她抬杠:“那生女儿就不给了?”
孟夏想了想:“生女儿也给,但只能是她的婚前财产,可不能补贴男方。”
郑途再次被逗笑,轻捏她的耳垂,牵起她的手:“走吧,回去收拾东西。”
……
回到郑途住的房子,孟夏先把翡翠镯子放进保险柜,再欣赏一下那枚粉色求婚钻戒。这些东西她不能带走,只能放在国内。
她开玩笑对郑途说:“你好好清点一下,你给我的东西我可什么都没带走。”
郑途在检查证件,听了这话瞥她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把我的心带走算不算?”
“呃……”孟夏一时接不上话,嘴唇动了动,干笑一声说,“郑机长现在说情话真是得心应手。”
郑途:“不枉我每天熬夜看网络段子。”
孟夏依依不舍地关上保险柜箱子,也去检查自己的箱子。
晚上九点,两人拎着行李箱下楼,坐上车子去往机场。
到了机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