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紧紧地抱在一起,感受彼此的心跳。
等情绪稳下来之后,郑途给唐思洁打电话,告诉她这件事情:“我明天要跟孟夏去领结婚证。”
“明天去领?她回国?”唐思洁惊讶地说。
“嗯,回国述职,二号走。”郑途说,“您张罗张罗,家里人一起吃顿饭。我结婚了,让姑姑和叔叔他们都认识认识。”
“去饭店吃吧?”唐思洁征求他的意见。
“好!您跟我爸通个气,我就不给他打电话了。”
“你明天领了证,拍个照片发群里。”唐思洁说。
“好!”
跟母亲打完电话,他去阳台抽烟,用尼古丁压下心中澎湃的情绪。
明天他就要结婚了。从二十岁到三十岁,十年的时间,他从青涩变成熟,他和孟夏相识、分手、重逢。这十年时间,他们没有换方向,等到了彼此。
孟夏洗完澡出来,没在屋里见到他,循着烟味找到阳台。
“你怎么还在这里?”她开口问。
郑途把烟熄掉,吸吸鼻子说:“怕烟味呛到你。”
孟夏听出他声音异常,开玩笑说:“怎么?跟我结婚太难过了吗?”
郑途转身拥她入怀:“不是难过,是一时间情难自控,想起从认识到现在经历过的痛苦和困难。我不想让你看见我的泪水。”
孟夏搂着他的腰:“流泪不是女人的专属权利,男人也可以流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