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夏:“奶奶,那是她造的孽,跟我们没有关系。”
奶奶见她态度坚决,就没有再说下去。
孟新今年六年级,从荔城转回松城郊区的乡镇小学,有诸多不适应,再加上父亲出车祸去世,心里有创伤,成绩勉强及格。
郑途轻声问孟夏:“要不要先回荔城去?”
眼不见为净。
他的原则是,孟夏支持的他不一定赞同,但孟夏厌恶的他一定帮她挡着。
孟夏摇头:“我们过我们的,不管那摊子烂事。”
郑途对奶奶说:“那我们先去酒店休息。”
姚尚武来了之后跟姚程睡一个房间,孟夏住的房间空着。但他们决定住酒店,怕家里挤,怕姚尚武不自在。
奶奶点头,看着孟夏说:“既然你决定不管,那也别在心里想着。每个人都有各自的造化。”
孟夏闭上眼睛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奶奶再交待郑途:“你看着点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酒店在离小区不远的地方,步行只需要七八分钟。刷卡进房间后,孟夏坐在床铺上,一言不发。
郑途替她脱下外套:“早上就起来赶车,肯定累了,先睡觉吧。”
孟夏没回应。
郑途也脱掉自己的外套,再把两人的手机调成静音,拉着她躺下,给她盖好被子。
孟夏睡不着,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压着,喘气都有点难受。过一会儿,她掀开被子坐起来,大口呼吸。
郑途知道她心里纠结,他抓住她的一边胳膊让她重新躺下,搂着她说:“你不要有负罪感,让我来做恶人。”
他不要她做道德圣人。
孟夏在他怀里哭,哭累了才睡去。
……
因为出了这档子事,两人睡得并不安稳,不到一个小时就醒了。
孟夏手机里有几个未接来电,都是同一个号码打来的,归属地在松城。
她不知道是谁,也不知道要不要回复。但她可以肯定,是跟吕巧华有关。
还没有决定好,又一通电话打进来。她盯着号码看得出神,郑途伸手过来拿:“我来接。”
手指划向通话键,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孟夏你怎么才接电话?你妈送到松城人民医院,现在还在抢救,你赶紧过来。”
郑途沉声说:“我是她的男朋友郑途。”
男人愣了一会儿才说:“啊,是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