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磊把两盘菜端出来放到餐桌上,装好米饭过来才跟母亲说:“她在非洲当个小领导,收入比我还高。”
“比你还高?”向桂梅震惊地抬高音调,“她有那么厉害?”
“要不是这个原因,她不至于一直在那里不回来。不过听郑途说她准备去法国留学,在申请学校了。”
“我的乖乖了!还要去法国留学!”她盯着儿子,心里挺不是滋味,“郑途优秀,找的对象也那么优秀。”
秦磊吃下一口饭,看到母亲神情不对,知道她不得劲儿,说道:“你也别上心,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。孟夏过得很苦,家里要养奶奶和表弟要养。”
向桂梅撇嘴:“孟夏那么争气,再看看那个。工作平平无奇,却傲气得很。要不是看在鹏飞的情分上,我也不想搭理她。”
她与鹏飞的亲近,都是用卑微换来的。
“她原来也不差。”提到岑清瑜,秦磊感觉喉咙里像卡了一根鱼刺。他努力把嘴里的饭咽下去,接着说,“她原来是最年轻的副主任管制员。”
“听说……”向桂梅在这里住的这些日子听了不少八卦,“她跟郑途一块儿长大,郑妈妈想让他们结婚?”
“嗯。”秦磊放下手里碗,“没有唐阿姨的助力,她也升不职。”
“那转去后勤是得罪郑家了吗?”
秦磊摇头:“不是。至于是什么原因,只有她自己才清楚。”
“你……”向桂梅劝儿子,“你也别犟着了,有合适的就谈谈。”
“等我放机长了再说吧。”秦磊苦笑,“人家知道我有个儿子,都会退避三舍的。”
向桂梅:“一失足成千古恨。你就不该认这个孩子。”
秦磊站起来往房间走去:“您让我清净清净。”
……
孟夏第二天早上坐高铁回松城,郑途跟她一起去。
奶奶看到突然回家的孙女,激动得合不拢嘴。她扶着孟夏的手打量她:“好像又瘦了。”
孟夏说:“我不瘦,我吃很多的。”
奶奶:“那就是工作太累了。”
“工作不累,是这几天在京城工作有点忙。”孟夏解释。
姚尚武在厨房做菜,郑途过去帮忙。等姚程放学回来,几个人围在餐桌上热热闹闹地吃饭。
孟夏见奶奶的脸色比过去红润,由衷地说:“姚程爸爸,你辛苦了。”
不能叫姑父,叫姚叔叔又没那么亲昵,只好叫他姚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