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途拨通岑清瑜的号码,那头传来她冰冷的声音:“什么事?”
“我师兄想看看鹏飞。”郑途语气淡然地说。
岑清瑜激动地喊起来:“他都喝醉了有什么好看的?想看等他清醒了再说。”
“岑清瑜,你能不能讲点道理?上次我们聚会吃饭,你一个电话打过来,我师兄饭都没吃一口就过去了。今天齐方礼结婚,他触景生情,想见孩子一面,你就直接说不让见。你觉得这样合适吗?”郑途说。
“你少掺和我们之间的事。”岑清瑜说。
郑途气笑了,解开衬衣的扣子,压着声音说:“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从来不掺和,我只是见不得你欺负我师兄。他这么卑微,说到底还是看孩子的情分。但这不是你拿捏他的资本。”
岑清瑜不为所动:“我现在就拿捏他,怎么了?我们签过协议的,孩子跟他没有关系。”
“好一个没有关系!”郑途面若冰霜,“以后可别再给我师兄打电话。”
他说完把电话挂掉。
秦磊扬起嘴角,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:“她就是有这种本事,能让我对她的一点怜悯和好感冲刷得干干净净。”
“伯母在这住了这么长时间,有没有看到孩子?”郑途问。
秦磊想了想说:“周末特意去她家住的小区楼下等,见过两回。”
郑途想到余静怡,问他:“你有没有另外找对象的打算?孟夏有个同事,如今在伊图斯瓦,挺温顺的一个小姑娘。”
秦磊眯起眼睛看他:“我现在这种情况,人家小姑娘愿意吗?”
郑途把手机掏出来,翻开相册,把孟夏和同事的照片调出来,指着站在最外面的余静怡告诉她:“是这个。哦,严格算起来她不是孟夏的同事,只是朋友。”
秦磊拿过他的手机,打量余静怡:丹凤眼,鹅蛋脸,是属于内向文静那一类的。
他问郑途:“她去伊图斯瓦打工,家庭条件也不好吧?”
“听说家里有两个还在上学的弟弟。”
秦磊撇嘴:“结婚了我得扶贫啊。”
郑途把手机拿回去,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:“这个事情就看你怎么想了。你没结婚有个私生子,这就是硬伤。”
秦磊摇头拒绝:“算了,我不接受异地恋。我又没你那么有魄力,去伊图斯瓦追妹子。”
“行吧,那你好自为之。”
两个人就这么坐着,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