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人还是几个人?”郑途继续问。
“一个人,这次出差有点特殊。”孟夏说。
郑途神情凝重,说话声音又冷又硬:“什么工作让你一个人去?他们不知道现在外头有多危险吗?”
孟夏急忙解释:“有安保人员护送的,比我们营地的安保人员更专业。”
“你来内罗毕,这些人还等着送你回去吗?”郑途的问题直切核心。
“他们从塞金特来。”孟夏说着有点心虚。
郑途有点生气,不过没有表露出来。他神情不改,说道:“你明天到,还要等我三天,且不说你的假期。三天你一个人在肯尼亚待着,你叫我怎么放心?”
孟夏辩解:“上次在肯尼亚,我对付劫匪的英勇事迹你也看到了。你要是不放心的话,我就一直在酒店不出门。”
“你回卢纳安后,是不是要叫单位的安保人员过来接你?万一安保腾不出人员来,你怎么办?”郑途咄咄逼人。
孟夏回答不了这个问题,低着头,神情沮丧。
“乖,外面不安全,你先回马鲁。”郑途哄她。
孟夏抬起头来,眼神哀怨地看着他:“可是我们很久没见面了,我很想你。”她咬着唇,加上一点暧昧诱惑,“难道你不想我吗?”
郑途倒没被她迷惑,眼神坚毅:“想你,但你的安全更重要。你不是准备要回来述职了吗?到时候你回来,我把休息的时间全给你。”
这样都没能让他心软,孟夏只好作罢:“好吧,那我明天一早回去。”
……
温霞坐上了南荔航空飞荔城的航班。
等乘务员发完餐食,温霞叫住一个面善的乘务员:“妹妹,麻烦你帮我转交个东西给郑机长。”
乘务员意外:“交给郑途吗?可是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。”
温霞说:“你拿回公司给他就行了,到时候他的女朋友会让他去拿。”
“你是?”乘务员拖长音调,不知怎么定义她的身份。
“我是他女朋友的同事,离职回家了。”温霞说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乘务员接过纸袋子装的小礼物,很客气地说,“好的,一定送达。”
“谢谢你了。”温霞道谢。
……
卢纳安的清晨六点,星星还挂在天空上,地平线刚露出轮廓。
孟夏起床了。洗漱完毕,酒店的早餐还未供应,她得回马鲁了。
还是昨天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