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年人的世界没有“容易”二字。
孟夏受不了,说道:“我走的时候你们别整这一出。”
安欣蕾:“就整这个,让你舍不得走。”
……
孟夏连夜把毛线花勾好,是两朵郁金香,她喜欢这个花。
早上不到七点钟她就起床,洗漱好就去温霞的屋子。
中方同事陆陆续续都来,有些说几句客套话就走。
孟夏把假花递给她:“霞姐,辛苦你帮我把这个带回去。”
温霞点头:“嗯,一定带到。”
“这一趟不是他飞,你交给他的同事就行。”
”好的。“
七点半,众人帮她把行李搬到车上,再一起去食堂吃早餐。
八点钟,温霞上了车,挥手向众人告别。
送她去机场的是一辆越野车,配了一个司机和两个安保人员。
孟夏临走前把雷亚德的号码给她,如果在卢纳安遇到紧急情况可以寻求他的帮助。
最终一行人将她送到大门外,直到车子消失了,才依依不舍地回营地去。
办公室少了一个人,大家情绪都不高,闷头不说话。半个多小时后,一场大雨落下来。
孟夏离开办公室,站在屋檐下,看着雨水从瓦片的凹槽流下来,像不会断的线条。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在塞金特建华大厦的那一场雨。
那一天也是这样大的雨,她听何建柱与许文娜的家人打电话,最后得到令人心寒的答案。
贾青柳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旁边,平静地问道:“你看什么呢?”
孟夏侧头看她一眼,然后继续看向雨幕,淡淡地说:“我担心霞姐,下雨天总容易出事。”
马鲁到卢纲安那一百来公里的路,由当局和中资矿企凑了些钱修了两回,但只是碎石道,到雨季又容易塌陷。
贾青柳叹气:“最近是雨季,天天都要下雨。”
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。”
等吃过午饭,温霞才在群里发消息,告诉大家她到卢纳安郊区了。
到卢纳安郊区,回家的路更近了。众人放下心来,整体氛围轻松了一些。
孟夏回宿舍去睡觉,昨晚她睡得晚又睡得不踏实。
她的留学申请材料发到了学校的邮箱,有小半个月了还没有收到回复。她在这种时刻是矛盾的,一方面她想被拒绝也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