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磊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疲倦:“按川崎热给药,体温降下来了。”
“那就是对症下药了。跟孩子妈相处得怎么样?”郑途揶揄他。
秦磊一本正经:“孩子还病着呢,哪有那心思?”
……
岑鹏飞的骨髓液检测结果出来,并没有太大问题,倒是他身上开始出现川崎热的典型症状。
医生按治疗指南用药,病情控制得很好,连续几天都没有发烧。
在此期间,秦磊的母亲向桂梅从外地过来。突然天降好大孙,老人家很高兴,每天坐地铁往返四趟送饭,不知疲倦。
看到岑清瑜,知道她的工作单位和家庭后,她很满意。只有母子俩时,她劝说儿子:“你跟这个小岑连孩子都有了,就在一起吧,一步到位了。”
秦磊不以为意:“你别瞎点鸳鸯,我们不合适。”
向桂梅挑眉:“怎么不合适?有孩子就是最合适的。”
秦磊轻笑:“我三十二了,还只是一个副驾驶。人家眼高于顶,看不上的。而且她脾气不好,我吃不消。”
向桂梅伸手拧他的耳朵:“脾气不好算什么?你没听过‘烈女怕郎缠’这句话吗?你勤快一点,借着孩子多接触接触,那不就成了吗?你是孩子的亲爹,生过孩子的女人心很软的,包容度又高。“
秦磊摇头:“她对我没有包容度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跟她结婚?”向桂梅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如果孩子有问题,我会解决。”秦磊说。
向桂梅恨铁不成钢:“哎,你这个榆木疙瘩。”
等岑清瑜来的时候,她则说:“小岑,鹏飞现在学走路了,一直得有人看护。你和你父母周一到周五都要上班,要分身照顾孩子怪辛苦的。要不这样,周一到周五我看孩子,周末给你们送过去。”
岑清瑜和秦磊住得不远,都在机场附近相邻的小区。
“孩子跟秦磊没关系,不用你看孩子。”岑清瑜拒绝。
向桂梅不在意孩子跟谁姓,反正姓岑还是姓秦,都不可能跟她姓。她是希望儿子可以跟岑清瑜结婚,了她一桩心事。
她表态:“我不要钱,我就是看你劳累,带孩子很辛苦的。你到外面找保姆,不如让我带,毕竟我是奶奶,不会虐待他的。”
岑清瑜不作声。
向桂梅决定在荔城住下,她说:“这样吧,你需要我看孩子就给我打电话,不要觉得不好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