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尽快下决断,不要耽误治疗时机。”秦磊说。
他给岑清瑜打电话,告诉她京城医生的建议。她虚虚地问:“这个病很严重吗?”
秦磊不知道,不过他按逻辑分析:“在这儿好几天都没有诊断结果,应该是罕见病。”
“我爸妈是不是来了?”她问。
他说:“今晚我在医院守夜,你好好休息。”
岑清瑜:“我再睡一会儿,晚点过去。”
“你不来也没问题的,我请假了。”
再次回到病房,孩子醒了,廖海岚在给他换纸尿裤,岑长岭在冲奶粉。
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陌生的,他从来没有做过。
他对岑长岭说:“让我喂吧。”
廖海岚打击他:“他认生,你喂他会哭的。”
秦磊不信这个邪:“多喂两次就熟悉了。”
“他哭起来很难哄的。”廖海岚无奈地说。
岑长岭把奶瓶递给他:“你试试吧,哭了也由你哄。”
秦磊接过奶瓶,还没喂呢,刚换好纸尿裤的孩子就哭,一边哭一边甩手,似乎是担心秦磊把他的奶瓶抢走。
他靠过去,温柔地说:“鹏飞,爸爸喂你。”
谁知孩子根本不理他,只会哭。把奶嘴塞进嘴里他也会吐出来。
秦磊心塞:才一岁的孩子,怎么就这么难伺候?
他连着尝试几次都这样。廖海岚看不下去,从他手里接过奶瓶说:“等他好了你再来扮演父慈子孝吧。”
看到熟悉的人拿着奶瓶,孩子很快就止住了哭声。
秦磊忍不住吐槽:“这性格跟他妈妈真像。”
换来廖海岚的白眼。岑长岭倒是赞同:“别说,还真是。”
管床医生过来跟他沟通:“今天晚上先给孩子退烧,不用药。抽了骨髓检测明天上午出结果,到时候我们再判断是否按川崎热治疗。”
“你们尽快。”秦磊疼惜地看着儿子,“孩子的病情耽误不得。”
廖海岚和岑长岭夫妻离开前把女儿叫过来。
岑清瑜来时给秦磊带了一份炒河粉。
他确实饿了,拿着餐盒到外面吃。吃完回来,看见岑清瑜抱着孩子坐在椅子上。
“怎么就抱着呢?不累吗?”他问。
岑清瑜摇摇头:“不累。多抱一抱,过几年就抱不动了。”
秦磊:“这一年带孩子很辛苦吧?”
“还行吧。”岑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