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致说出今晚让他感动的话:“这算什么?我们是一家人,还什么忙都帮不上。”
郑蓉:“既然她平安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,有事再打电话。”
他们陆续离开,屋子里最后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和爷爷郑信良。
“依我看还是叫她回国吧。”郑信良说,“不管怎么样,我们郑家能少她一口吃的吗?”
唐思洁看儿子,等了一会儿不见他开口,便说道:“她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,我们只能提建议。”
“可那是在伊图斯瓦啊!”郑信良气得杵拐杖,“不回来,难道一直要过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吗?今天是平安了,下次呢?下次你要起飞了,得到她在伊图斯瓦受伤的消息,你还要不要飞?”
郑途心平气和地说:“爷爷,上次我放不了起落架,她也很担心。我的工作也很危险。”
郑信良把眼神放到儿子身上:“你做做你儿子的思想工作。”
“爆炸事件也是小概率,在营区还是挺安全的。”郑谊皱眉头,“他们还没有结婚,她想要的前途我们家给不了。”
“她想要什么前途?”郑信良质问郑途,“她还能爬上国家领导人的位置不成?”
郑途摇摇头:“爷爷,我不知道。但是她不主动提,我是不会催的。”
郑信良气得咳起来,停了才说:“我郑家的孙媳妇就非她不可?”
郑途赶紧给他顺背,他不领情,挥挥手说:“你们一家三口一个德行,快滚,别在这儿碍我的眼。”
郑谊苦笑:“那我们先走,您别气坏身子。”
三个人离开爷爷的屋子,去到停车场取车。
郑途坐在驾驶位上问父母:“爸妈,我是不是错了?”
唐思洁说:“这个世界上哪有绝对的对和错?这些事情,你能接受就行,旁人的意见不重要。你爸以前开战斗机很危险吧?我能叫他转业不飞了吗?”
郑谊坦然:“你的事情我们不再干涉,不管好或者坏,你都得接受。”
郑途系上安全带发动车子:“谢谢你们的理解。”
危险无处不在,人要学会接受许多不由自己意志发展的事情。孟夏的目标没达成,回来收入上的落差只怕难以接受,影响他们的感情。
……
孟夏和温霞他们拿到手机后,主动给雷亚德一点辛苦费。
看到郑途打来的电话,她回得消息:【手机拿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