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神情复杂地看着她。平心而论,孟夏作为她的孙女,已经承担了许多不属于她的责任。
把姚尚武叫来照顾她和姚程,也是无奈之举。
她年纪大了,姚程身子骨弱,能怎么办呢?
孟夏那么年轻,要工作,要跟郑途结婚,不能把全部的重担都让她一个人挑。
即使她们是亲密的家人关系,也要想互理解相互体谅。
她没几年活头了,再去计较过往有什么意义?她不是一直想让孟夏好吗?
她说:“结婚也不可以,他的家庭会看不起你的。就让姚尚武来吧,不能让他当便宜的爸爸。”
孟夏鼻头微酸,深吸了几口气才说了:“奶奶,你实在不喜欢不用勉强自己,咱们有印,怎么自在怎么来。”
奶奶这下态度变得坚定:“就让姚尚武来,我好好磋磨他,以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孟夏微笑:“奶奶你是个善良的人,不会这样做的。你要磋磨他我没意见,但你得当心身体。”
做好奶奶的思想工作,姚程那边就容易多了。
之前父子俩已经消除隔阂,姚尚武也常来看他。一听到这个消息,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他意识到他的喜悦对姐姐和外婆来说是一种背叛,又立刻把笑容收回去。
孟夏微微抿唇:“也不用这样,我主动叫他来,就是证明我不在意这些。”
她摸摸表弟的头:“以后你爸来了,你除了要听他的话,还要调解奶奶和他之间的矛盾,知道吗?”
姚程中气十足地说:“我会让我爸控制情绪,不跟外婆吵架。”
“好,我相信你。”
把家里的事情安顿好,孟夏就启程去荔城。上次开了郑途的车回来,她这次再开车去。
五月底气温升高,但天气不错。开着车子行驶在高速公路上,蓝天白云和绿树映入眼帘,恬淡惬意。
短暂起了回国的念头,又很快压下去。
开了五个小时的车到达荔城。
她先去郑途在民航小区的家里。
屋里的摆设如常,生活痕迹比较少,显得冷清。洗手间外面的柜子上放着她买的花瓶,瓶子里的玫瑰早已干枯。
花是她送的,他舍不得扔掉。
她想:办完事,再买一束新鲜的花回来。
主卧的床头柜上摆着她勾的那一个飞行员玩偶,衣柜里还有她的几套衣服。
孟夏躺到床上,闻着他残留的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