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没想过孟夏有份。
孟夏睨她:“还要请大神和乐队来吗?听说都不便宜。”
吕巧华摇头:“不用了。你爸死得惨,骨灰也不好放家里。”
“切!”孟夏发出不屑的声音,带人去荒山挖坑。选好地址,她转了一半的钱,就开车先回松城。
回到松城,奶奶交给她一个纸盒子:“这是一整套从头到脚的寿服。你明天拿去殡仪馆烧了,这是我们母子最后的牵连。”
孟夏接过来,沉重地点了点头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晚上她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睡不着觉。她给郑途发信息:【我睡不着觉。】
此刻郑途在肯尼亚,要明天才回来,他们有了五个小时的时差。
郑途打视频电话过来,关切地问她:“怎么了?”
孟夏脸上有一种似无奈又似无助的表情:“说不上来,就是睡不着。”
郑途想了想,安慰她道:“发生这样的事情,你睡不着也很正常的。你看似无所谓,内心是在意的。”
“我不在意。”孟夏否认,“我在想明天要面对的麻烦,我一想到这个我就睡不着,可我又想看到吕巧华算盘落尽的狼狈样。”
“这也是人之常情,你不要觉得自己是错的。我给你找了三个壮汉,明天他们会联系你,跟你一起去孟家塘。”郑途说。
孟夏有点意外:“这样好吗?毕竟是丧事。”
“他们都是退伍军人,一身正气,不怕歪门邪道。你明天自由发挥,烂摊子由我收拾。”郑途说。
其实孟夏不是没有能力,而是有身份限制,不好做得太出格。不认识的陌生人则无所谓。
孟夏感激他:“还是你最了解我。”
郑途说:“我们是一体的,你的烦恼也是我的烦恼,我们一起解决。”
……
清早七点,孟夏洗漱好,带上奶奶给的寿衣,去往松城殡仪馆。
找到工作人员,请他把寿衣放到纸棺里。
在等骨灰的时间,她接到郑途介绍的退伍军人打来的电话,对方说自己开了车来殡仪馆等她。
孟夏先出去找人。
三个人身高都在175以上,肌肉发达,目光炯炯有神,清澈中带着坚毅。孟夏跟他们打完招呼,交代事情:“你们到时候主要控制现场,不要让事态扩大就行。”
为首的邓家平说:“孟姐,我们有分寸的。”
孟夏客套:“那就辛苦你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