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夜箱里装着他的换洗衣服和证件,行李箱则装着给孟夏带的年货,有荔城的知名点心、零食和几包火锅底料,还给她带了两身衣服。
飞机在当地时间清晨五点多降落。
下完乘客之后,郑途拎着行李过海关,然后坐机场的摆渡车去酒店。受上次抢劫事件的影响,他没让孟夏来接机。
孟夏是昨天晚上七点钟落地内罗毕,住在机场旁边的酒店,房间是郑途提前订好的。
她调了早上六点的闹钟,这个点郑途差不多到了。醒来后她去洗漱,还没来得及换上衣服,郑途已经在外面敲门了。
门一打开,就看见郑途站在门外,一手拎着一个箱子,微笑着用欢快的语气对她说:“老婆新年好!”
“老公,新年好!”孟夏回应他,伸手要去拎其中的一个箱子。
郑途不让她动手:“你不用拿,很轻的。”
孟夏侧过身,让他进来。
门一关上,她就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。
孟夏伸手揽他的腰,闻到他衣服上的味道,汗味中夹杂着机油味,还有几种味道的香水。
郑途的吻很快落到她的唇上,带着思念和渴望。
纠缠了一会儿,她找了一个空隙问他:“要倒时差么?”
郑途说:“要倒,但我先洗个澡。”
孟夏装作失落地说:“哦,那我穿的性感睡裙岂不是浪费了。”
“晚上穿给我看。”他咬着她的耳朵说,“让我休息好,晚上你招架不住。”
异国恋,又是大过年的,肯定不会光在酒店里虚度。他报了一个肯尼亚旅游地陪团,下午去两百公里外的安博塞利国家公园。
在那里,可以看到许多野生动物,还可以看到非洲最高峰——乞力马扎罗雪山。
春节,就应该看雪山。
孟夏嗔他:“越来越不正经了。”
郑途:“夫妻间说些肉麻的话是情趣。”
吻够了,郑途去洗澡。洗完澡,他上床睡觉。
孟夏一个人无所事事,也上床睡回笼觉。
到中午十二点,郑途的闹钟响起。他起来关掉闹钟,低头看一眼旁边的孟夏,深吸了一口气:“哪有你这样考验人的?”
孟夏穿一条薄如蝉翼的黑色睡裙,领口是深V型。半透明的料子显现出她曼妙的身材。两人见面本就少,一见面恨不得干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