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静怡:“写明信片也行,也几句祝福的话就行了。”
“我没有明信片。”孟夏很诚实地说。
安欣蕾吐槽她:“你真是对浪漫过敏。”
孟夏:“他大年初一飞内罗毕,我们又能见面了。”
“那就算了,我们也省点事。”余静怡说。
孟夏突然想到她第一次跟郑途飞桃城,当时有女粉丝给他送了一束巨大的鲜花。她说:“既然如此,你们到了内罗毕帮我买束鲜花吧。”
安欣蕾夸奖她:“是嘛,好歹送点东西,这样能加深感情。”
余静怡也笑:“好呀,我们帮你送一束火红的玫瑰花。”
孟夏在微信上给她们转账。
……
两人提前一天飞到内罗毕,第二天去花店买了一捧红色的玫瑰花,还替孟夏写了一张小卡片。
等到晚上登机,她们托迎客的乘务长带给郑途。
乘务长正好是肖钰。看到女生给郑途送鲜花,她以为是粉丝,拒绝道:“不好意思,郑机长不收任何人的东西。”
余静怡说:“我们是他的朋友,他肯定会收的。”
肖钰不吃她这一套:“既然是他的朋友,等飞机落地了你私下送给他吧。”
安欣蕾看她不太好说话的样子,撇了撇嘴,拿出手机,当着她的面给郑途发语音消息:“郑机长,我是小安,今天坐你飞的航班回国,孟夏让我给你带点东西。”
肖钰听到她提到孟夏的名字,嘴唇动了动,有点尴尬地问道:“你们是孟夏的朋友?”
安欣蕾微微挺起胸膛,颇为骄傲地说:“我们是她的同事,从伊图斯瓦过来的。”
郑途在驾驶舱做完航前仪器检查,听到手机有信息提示音,就拿过来看。他没有加安欣蕾的微信,而是在平台的账号上相互关注。
听完她的语音消息,他也用语音回复:“乘务长肖钰,让她先收下。”
安欣蕾特意在肖钰面前打开免提。
肖钰给自己找补:“郑机长的粉丝有点多,他特意交待过,不要轻易替他收东西。”
余静怡把花束塞给她:“那你转交吧。”
肖钰转头把花交给安全员:“你拿去驾驶舱给郑途。”
安全员看到红色的玫瑰,再看安欣蕾和余静怡在客舱过道里的背影,笑得暧昧:“女粉丝追到肯尼亚来?”
肖钰面色阴沉:“他老婆送的。”
安全员:“哦,他老婆在非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