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途感觉眼前像蒙上了一层薄纱,看不清楚眼前的人。他知道自己不能喝酒了,他得保持清醒。
温霞、安欣蕾和余静怡吃饱饭,先行离开饭桌,去往礼堂。
郑途带来的东西需要布置一下。
骆庆涵还要找郑途喝酒,孟夏看他状态不太好了,提出帮他挡酒。
方利军说:“他喝不了就不喝了,不要你这个女同志帮忙。”
孟夏便给他倒饮料。
他们边吃边聊。
孟夏在旁边陪着。她想找个借口让郑途离开。他今天早上凌晨五点才到内罗毕,赶十点四十的航班飞卢纳安,又坐几个小时的汽车到达马鲁基地。
钢铁般的身躯都经不起这样的折腾。
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平时看着挺精明的小伙子,今天却看不懂她的眼色,一直跟饭桌上的几个人说笑。
她又不好提早离席。
差不多到九点,郑途起身去上卫生间。出来后,他对孟夏说:“喝得有点多了,我们出去吹吹风吧。”
孟夏看出骆庆涵和方利军,他们朝她点头:“那就去吧。”
两人离开食堂,走到外面,迎面吹来一阵风,带着泥土与青草的味道。
郑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好让自己更清醒一点。
雨已经停了,天空中的云层散去,看得见点点星光。
郑途抬头看天空:“我最大的愿望是跟你一起看星空或者落日,不管在伊图斯瓦还是在国内。”
他的话发自肺腑,让孟夏听得动容。
她抬头看着这个男人,他有清隽的面庞,如星的眸子。他对人对事淡漠至极,却肯花心思在她身上。
她亦爱他。分别的那些年,她把他放在回忆的最深处,一想起来就是撕心裂肺的疼。
孟夏伸手去牵他:“再等两年,我就回去了。”
郑途侧头看她,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意。而他却说:“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。”
孟夏疑惑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郑途没回她,伸手指着对面:“你往那边看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声音呼啸着冲上天空,随后“啪”的一声,天空有一朵彩色的烟花绽放。
一朵未落,另一朵接着绽放,将夜空照亮。
“是烟花!”孟夏激动地说。
借着烟花的光亮,她看到安欣蕾几个人站在操场上,手里都拿着烟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