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飞机消失在视线里,他才失魂落迫地往酒店方向走去。
孟夏走了,把他的心也带走了。
他们彼此都安慰对方,有直飞航班,以后见面就方便多了。可是他并不满足就样,他想一落地就能见到她。
想跟她一起吃饭,一起散步逛街,一起看落日和夕阳。
伊图斯瓦局势不稳定,一旦发生暴乱或者武装冲突,想过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有一次范立安问他:“郑途,你就非孟夏不可吗?她的家庭条件不好,得挣家底,你们还要多久才能在一起过日子?”
他是怎么回答的呢?他说:“跟别人过不到一起,我愿意等她。”
他愿意等她,不管还要多久。
回到酒店,遇到昨天去打吊瓶的两个乘务员。她们看他一个人情绪低沉,问道:“郑机长,孟夏姐回去了吗?”
“嗯,走了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“以后她回荔城休假,你一定要告诉我们,我们请她吃饭。”
郑途垂下眼眸:“再说吧。”
他没吃午饭,直接回房间休息。
第二天晚上,郑途他们返航回荔城。
……
孟夏一回到马鲁,便按照骆庆涵的布署做准备工作,迎接明阳矿业集团总部来的副总。
过两天,副总一行人到达卢纲安市区。骆庆涵、方利军和耿军带上孟夏和安保人员去机场接人。
副总第一次到伊图斯瓦来,看到落后的基建忍不住对骆庆涵说:“你们在非洲太辛苦了。”
骆庆涵谦卑地说:“公司的福利待遇好,我们跟在国内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副总笑:“你一把年纪了没什么,挣钱养孩子就是。但小孟还年轻,小孟你觉得苦吗?”
孟夏说:“上班就没有不苦的。”
副总“哈哈”大笑:“这倒是实话。我知道你在国内有对象,那他不着急结婚?”
孟夏:“我认为事业比婚姻重要。”
副总:“我们都是自己人,可以说实话,不用打场面话。”
孟夏:“现阶段我的想法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说得好!怪不得马董那么欣赏你。”副总说。
回到马鲁基地,副总一行人花一天时间倒时差,第二天上午就召开中层领导会议。
会议重点内容是马鲁水电站的建设。公司如果无法接洽,那就由国家层面解决,电力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