航速已达最优,郑途第一次觉得要是还能再快一点就好了。
飞了四个小时后,齐方礼和另外一个副驾起来接班。
搭班的副驾去睡,郑途却依旧停留在驾驶舱。
齐方礼说:“怎么,不放心我的驾驶技术?”
郑途:“不是,是不觉得困。”
齐方礼:“你还是赶紧去睡吧,保存体力,到了别成软脚虾。”
副驾和安全员捂嘴笑。
南荔航空的员工都知道郑途的女朋友在非洲。上培训会,就数他最积极。
郑途有些无奈:“你不打趣我就不会好好说话是吧?”
齐方礼:“飞国际跨时差的航班,不得苦中作乐么?你是见女朋友,自然不觉得是苦差事。”
郑途见他一直绕不开这个主题,索性去休息室。
躺在狭窄的床上,他掏出手机,翻开孟夏的照片,一张张看起来。孟夏的照片有时候对他来说是一种催眠剂。
待睡一觉起来,精神好多了。
离落地时间还有一个小时。
他去前舱找东西吃。看见乘务员忙碌,他上前去帮忙。
乘务员向他致谢:“郑机长,我这里的活不多,不用你帮忙。”
郑途微微抿唇:“我干点活打发时间,这个时间太难熬了。”
乘务员了然:“你这是望穿秋水呀!你的女朋友真幸福。”
“她在伊图斯瓦,我能做的就是飞过来离她稍微近一点。”郑途的语气带着一点苦涩,“她很不容易的。”
乘务员点头:“其实女生要的不多,只要忠诚体贴,其他的可以降低标准。可惜很多人都不懂。”
郑途在飞机进入内罗毕上空又用中英双语播了一次广播。
二十分钟后,飞机开始降低高度。
此刻天空还是一片漆黑,星星依旧一闪一闪。
……
孟夏调了上午午点的闹钟。她要去机场接郑途。
起来洗脸,换上衣服,带上手机她就出门去。
清晨五点多,内罗毕街道上灯光微弱,没什么行人。机场离酒店不远,她还是叫了一辆车子送她去。这里的治安比伊图斯瓦好,但也时有抢劫案发生。
七八分钟后,车子到达机场。
她在候机厅的电子屏幕上看航班信息,找到南荔航空航班的出口。
航班还有二十分钟才落地,她站在出口,扯着脖子往海关处看,望眼欲穿。同时在心里祝福航班平安落地,不要有任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