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外面看。酒店门口布置了一个充气拱门，上面贴着“恭贺岑家麟儿满月”几个字。廖海岚和岑长岭在外面迎客，笑得合不拢嘴。
没见岑清瑜和孩子。
秦磊：“稍向开点窗子。”
郑途按下开关，窗子露出一条缝。
秦磊点上一支烟，重重地吸了一口。
“幸好孟夏不在国内，否则不能让你在我车上吸烟。”郑途嫌弃地说。
“她没那么小气。”秦磊说。
郑途斜眼睨他：“是我小气。”
“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？”秦磊又吸了一口烟后问他。
“你不是谈过恋爱吗？什么滋味你不知道？”郑途反问他。
秦磊把手伸到窗外掸掉烟灰：“忘了，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。”
郑途：“想知道，去谈就好了。”
“我现在这样谈得了吗？我好像失去了爱女人的能力，在一起大概就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要。”
“你后悔了是吗？”郑途问他。
“对，后悔了。”那支烟抽了三分之二，他扔到地上，“我那天就不该去管她。”
“那将来为了孩子，你会不会考虑跟她在起？”
“将来的事谁他妈知道？走吧，越看越堵心。”秦磊说。
郑途把车开走。
去到饭店，秦磊要了一打啤酒。菜没上来，他先喝掉两瓶。郑途没说话，静静地看着他喝。
……
骆庆涵回国，向马玉泉汇报此事。
“停电啊……”马玉泉思考，“如果咱们投资建一个电站，你觉得可行吗？”
骆庆涵回答：“当地的水电站是由第三国建的，运营权在对方手里。”
“建成这样，我们可以去谈吗？那边的电力是不是经常短缺？”马董问。
骆庆涵：“是。那里的水资源是丰富的，就是技术和设备不行。”
“如果这样停电，一年来个两三回，那我们明阳矿业在那边就干不下去了。你回去找当地政府部门谈一谈，看他们的意向。”
“这样投资会很大，收益又比较慢。”骆庆涵说。
“电力是民生，收益慢不要紧，以投资换资源，这是我们最擅长的事。”
“好，我回去就落实。”
马玉泉说：“我也会在公司这边召开会议，商讨建水电站的可行性。我这边会给你这个项目开绿灯，有情况你随时汇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