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夏眼里含着泪水:“你要在我生病的时候跟我吵架吗?”
郑途气急败坏:“这是吵架吗?这是在剖析事实。我们之前的误会都解除了,我的家庭阻碍也没有了,你为什么不肯放下骄傲的自尊心回来?在你的心里,我是那种负心薄情的人吗?”
他越说越激动。
孟夏的手机被温霞接过去,她斥责他:“郑途,孟夏在生病,你别这么凶。”
郑途深吸一口气,道歉:“对不起,我是有点激动了。”
温霞:“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,不过还是要克制住。你是她的精神支柱,是她依赖的对象。”
“孟夏,对不起,我不该凶你。”郑途再次道歉。
温霞:“我把手机给孟夏,你好好跟她说话,不要再凶她。”
屏幕里再次出现孟夏的脸,看见她眼角闪着的泪花。郑途鼻头的酸意更浓,他哀求她:“你回国治疗好不好?”
孟夏安慰他:“我问过医生了,这个病毒有药治,不会出事的。”
“你回国工作吧!如果还想在明阳矿业,那就留在京城;也可以按照之前的计划,回荔城到航空公司上班或者找其他工作。我可以跟你签协议,姚程和奶奶的开支由我负责。只要你回国,在哪里生活都可以,我不反对。”
郑途说着这些话,心脏一抽一抽地疼。他可以接受没钱,不能接受失去她。
听着他的深情告白,孟夏内心的触动也很大。她擦掉眼泪说:“等我出院就考虑这个问题。”
郑途盯着她,戾气深重:“希望你不是随意敷衍我。”
孟夏承诺:“我也有点想回去了。”
郑途神情稍缓:“好,我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……
孟夏在中伊医院住了一个星期。
这期间,每天都打很多的吊瓶。等体温恢复正常,精神也好了,又做了一次血液检查和CT,情况正常了才出院回马鲁明阳矿业营区。
骆庆涵让厨房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,迎接她康复出院。
孟夏回去把辞职信写好,发给骆庆涵。
骆庆涵把她叫到办公室。
两人坐在沙发上,他给她倒茶,很诚恳地说:“新同事一直没来,你再走,我的工作没法做。我也只信任你。”
孟夏苦笑:“骆总,这次生病我怕了,我不想死在伊图斯瓦。”
骆庆涵问:“家里问题是不是郑途解决了?”
“我回去可以找工作,之前存了一点钱,够应付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