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夏很忙,一方面要翻译文件,另一方面替朱江担心,担心他被虐待,担心营救行动失败。
除了她之外,其他中方员工的精神状态也都不太好。大家见面,连假笑都难以维持。
孟夏没有心思去想郑途被逼婚的事情。他给她发消息,有空她就回,没空就忽略掉。
过了五天,朱江和另外两个技术员,包括伊方的司机被救回来。四个人经受了身体和精神上折磨,身体上有伤,精神状态也极差。
朱江伤得最严重,肩膀被子弹打透,失血过多,一度休克。救援人员把他们送到马鲁镇上的中国医疗救援队。
救援队立刻组织人员输血。
明阳矿业和及周围中资矿企与他血型一致的中国同胞都来了,把医疗救援队的院子挤得满满当当。
得到输血,朱江醒过来了。
……
郑途备份后轮休,去医院看爷爷。
经过几天休养,郑信良气色好多了,医生说他不想住院,可以回干休所休息。
郑信良摇头:“我等我孙子来。”
在医院这几天,饭由张姐送,郑谊三兄妹有空就过来探望。
郑途是清早来的,张姐刚喂完他吃早饭。
见着孙子来,郑信良翻个白眼,冷哼道:“你可算是来了。孟夏怎么说?”
郑途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抿了抿嘴说:“我还不想结婚。”
“是你不想,还是她不想?”郑信良追问。
郑途:“我们都不想。”
郑信良:“我都病成这样,你也不愿意完成我的心愿?”
郑途:“您先好好养伤。”
郑信良气得胸口一起一伏,随后捂着心口的位置,喘着大气对张姐说:“快叫医生!”
张姐慌忙跑出去,郑途看着翻白眼的爷爷也有些慌乱:“爷爷您怎么样?您别激动。”
医生很快过来,看着心率监护器,再翻翻他的瞳孔,把郑途和张姐赶出去:“病人需要立刻抢救。”
张姐到外面通知了郑谊,他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,叫上唐思洁一起来。
郑途阴着脸,站在病房外,看护士和医生进进出出。
他不知道,爷爷固执起来竟然到这种地步。
郑谊和唐思洁赶到医院,看到站在外面的儿子和保姆,沉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之前不是说挺好,可以回干休所静养了吗?”
张姐看向郑途,摇了摇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