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总用最美好的词语描绘爱情,可是怎么不说爱情里有那么多的麻烦事呢?
要让郑途放弃吗?可他会放弃吗?
孟夏烦得很,发信息给余静怡:【你睡了吗?】
余静怡:【没,在看。有事?】
孟夏:【睡不着,去找你聊聊。】
余静怡:【那你过来吧。】
孟夏披了外套,关上门往余静怡宿舍走去。服务商员工住在另一片宿舍区,走过去要越过操场。
余静怡站在门口等她。
孟夏进屋,跟她一同钻进蚊帐里。她比较喜欢跟余静怡聊天,因为她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。
“又为情所困了吗?”余静怡开门见山地问。
“嗯。”孟夏躺在床上,双手交叠平放在胸口,“郑途的爷爷生病了,催他结婚。”
“呃……”余静怡忍不住笑,“今天看的,正好有这个剧情。你怎么想?”
孟夏借着外头路灯微弱的光,看着蚊帐顶:“这不是睡不着吗?”
余静怡想了想:“郑途肯定不会逼你,你也不想他为难,是这样子吗?”
“是。”孟夏说。
“唉!”余静怡长叹一口气,“问世间情为何物,只叫人生死相许。”
孟夏:“早知道当初我坚定一点,不要再跟他有纠葛,现在也没这种麻烦事。”
“人怎么会没有麻烦事呢?如果没有郑途,家里那一摊子事就够你操心的了。”
“现在这种事,比家里还要棘手。”孟夏说。
余静怡则头看她:“那你怎么跟郑途说?”
“我说他可以去找别人结婚,我不在乎。”
余静怡喷笑:“真不在乎就不会失眠了。”
“是啊!”这下换孟夏叹气,“我远远没有我以为的那么洒脱。”
余静怡思索了一会儿说:“你是当局者乱。你要相信郑途能处理好,也要相信他对你的感情。”
孟夏叹气:“感觉我好自私。”
“不,你有你的苦衷。”余静怡安慰她,“虽然我嘴上常说要找有钱人,但真有郑途这样的人追我,我也会掂量自己有几斤。我们普通家庭出来的女生,容易患得患失,能给我们安全感的只有钱。”
“我们骨子里一直刻着自卑。”孟夏说。
“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心理压力。扛得住扛,扛不住就顺其自然吧。”余静怡说。
孟夏跟余静怡聊完依旧失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