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霞说:“这样好呀,以后我去内罗毕转机,坐自己国内的航班心里踏实。”
朱江冷哼:“说不定机票比外航贵。”
温霞:“贵就贵一点,支持自己国内的航司!”
孟夏笑了笑,不置可否。
……
郑途的复训安排在六月初。
他对复训产生了一点排斥。上次就是因为在复训,孟夏不辞而别还跟他提分手。
想起这件事,对父母和岑清瑜又起了怨气。
他给秦磊打电话,语气森冷地问:“岑清瑜最近怎么样了?”
秦磊意外:“你怎么会问起她来?”
“呵!上次我来复训,她去紫菀郡跟孟夏胡说八道。以后复训我都会记得这件事。”他淡漠地说。
秦磊沉默,过一会才说:“不知道,没联系,也没见面。”
“你别因为孩子对她起恻隐之心,她不是一个好相处的人。”郑途告诫他,“你可以管孩子,但不要管她。不然你就有苦头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复训结束后,郑途趁着休息,去了一趟松城,看望姚程和奶奶。
姚程恢复得不错。奶奶告诉他,黄春姣每个月来一趟,帮她解决一些生活上不方便处理的事。
“她无缘无故愿意来?不是还带着两个小孩子吗?”郑途好奇地问。
奶奶叹气:“肯定是孟夏给了好处。也不怪别人贪钱,毕竟她生活也不好过,拿钱愿意来,还算是有心了。”
郑途倒觉得是一件好事:“有可以相信的人照应一二,孟夏也轻松一些。”
过来打算在松城住一晚,没料到接到干休所张姐的电话。
张姐在电话里焦急地告诉他:“爷爷晕倒,送医院抢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