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夏想起吃饭前在招待所的画面,耳根有些热,不过她还是谴责郑途:“你生气时候一点都不帅!怎么可以咬人呢?”
郑途倏地笑起来:“好像是你先咬人的。”
孟夏在这个时候很想咬掉自己的舌头。
看到她这副懊恼的样子,郑途倒挺开心。他说:“以后生气就回来咬我,机票我报销。”
“呵!你倒想得美!坐十几个小时倒时差那么累,你是一点都不体恤。”孟夏埋怨道。
郑途说正经事:“以后直飞内罗毕了,卢纳安过来就三个小时,还不用倒时差。你心情不好就过来拿我出气。”
孟夏:“我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?你飞十多个小时过来,时差还没倒好,我拿你出气,这是人干的事吗?”
“顺便可以干点正事,比如生命研究与实践。”郑途一本正经地说,换来孟夏爆锤。
打打闹闹中,登机广播响了。孟夏从椅子上坐起来,拎着行李袋往登机口走去。
郑途跟着她过去,才走几步路就停下把人搂住。
“真不想让你走。”他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一点沙哑。
孟夏的双手紧紧环着他的腰,轻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郑途吻了吻她眼角的泪:“你没有对不起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