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夏低下头:“我也没对别人动心,这很公平。”
司机听到他们的话,笑得舒朗:“我看你们感情很好的,妹子你也别走了,回来跟这个兄弟好好过,夫妻双双把家还。”
孟夏笑着说:“师傅,你很适合改行去当婚介。”
“这年头婚介不好当。要把歪瓜裂枣夸得天花乱坠,不仅需要嘴皮子好,还要没良心,这种事儿我干不了。”司机察觉到孟夏不是很喜欢他开玩笑,找补一句,“我也不是瞎吹,你是没看到这位兄弟有多着急。”
孟夏在心里腹诽:他在床上也很着急。
郑途转移话题:“那位女士生产顺利吗?”
孟夏说:“有一点凶险,子宫里有一个肌瘤,比普通孕妇要麻烦些。”
“在手术室里害怕吗?”
“我在里面当翻译,没有直接看到手术场面。”
“那你明天还要去吗?”
“不去。”孟夏低声说,“我明天有工作。”
司机开着车子,嘴角往上扬。听他们说话好像在看小甜剧一样。
车子开到明阳矿业集团招待所,司机把车停好,向郑途报价:“兄弟,车费一共四百一十块,给你抹零收四百整吧。”
孟夏瞪大眼睛:“四百块?你坑我们外地人?”
郑途掏出手机,温声说:“从机场打过来的。”
司机冤枉:“妹妹,这话可不兴说。我把他从机场拉过来的,到了这地方再去医院再回来,我还叫人帮忙问受伤的人里有没有你。”
这样孟夏可以接受。她说:“不好意思,我不知道。”
郑途扫码付钱,下车去开尾箱,把过夜箱和买的水果拿出来。
孟夏咋舌:“你买这么多?”
“嗯,都是荔城正当季的水果。”他把其中一箱留下,对司机说,“师傅,送您一箱水果,从荔城买来的,到家了就吃,吃不完放冰箱。”
“咳咳!”司机刚点上烟抽一口就被呛了,他摆摆手,“兄弟不用这么客气,抹十块我还是抹得起的。”
郑途关上尾箱的门,向他挥挥手:“今晚耽误你不少时间,你还帮我找人。”
司机下车来,同他握手:“那我就承你的情了。”
他眼睛瞟向孟夏,笑道:“祝你们白头偕老,幸福安康。”
孟夏要去拎水果箱,被郑途制止:“这个重,我来搬,你拿箱子和那个袋子。”
三个水果箱,每个箱子大概十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