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样,他平安就好。
……
下午六点,荔城飞京城的航班,乘客已经上完,机组人员也已就位,但迟迟没有出发。
突发的沙尘暴让人猝不及防。
通话频道里,飞京城的飞行员都在发牢骚。
郑途坐在驾驶位上,看着手机,一语不发。
观察员祝鹏问:“途哥,我们这趟航班会不会取消?”
副驾怨气深重:“沙尘暴不取消,机组人员的命不是命,乘客的命总得是命吧?我现在他妈的就怕一直等,等到半夜十二点才说取消,那么多人一直闷在机舱里,要造反哟。”
郑途放下手机,冷眼扫他:“你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?”
副驾说:“不知道要几点钟才能下班,怨气自然要比鬼还重。我看你心情也不好的嘛!”
他心情当然不好。满怀期待地让陆雅文排班飞首都,让这一场沙尘暴搅黄了。航班最好快速取消,他马上转座高铁。
就算天上下刀,他今晚也得到达京城见到孟夏。
可他是这趟航班机组成员的最高指挥者,在突发情况时,他得保持冷静克制。
在机坪等了四十分钟,依旧没有得到可以起飞的通知。
客舱有些乘客开始躁动了,在向乘务员得知航班起飞没有明确的时间后,忍不住叫嚷道:“我去京城有急事,能不能飞给个准数,不能飞就退钱,我好去坐火车。”
乘务员带着职业笑容说:“先生请不要激动,航班取消是要跟多部门联合沟通做出决定,涵盖面比较广,沟通需要时间的。”
“我不管!把机长叫出来,现在要么飞,要么开门让我下去。”乘客叫嚷。
他这一带头,原本有些犹豫的人胆子变大,从座位上站起来,大声附和:“对,把飞行员叫出来。”
乘务员搞不定,叫来乘务长。
乘务长心平气和的解释依旧没有用。最后没办法,只好去叫郑途。
郑途阴着脸从驾驶舱来到客舱,扫一眼站着的乘客,沉声问:“找我有事?”
为首的乘客喊:“这飞机还能不能飞了?”
郑途掀起眼皮看他,眼神锐利,带着压迫感:“你爸是民航局局长的话就可以飞。”
附近乘客听了,捂嘴笑。有人掏出手机对着他开始录像。
“你这什么态度?那不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