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秘书台,马董的秘书看着她笑了:“孟翻译,你不用这副样子,好歹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。”
孟夏讪笑:“我在非洲懒散惯了,回国内有些不适应。”
“马董很随和的,你不要害怕。”
秘书领着她去办公室,跟马玉泉汇报:“马董,孟翻译到了。”
马玉泉抬起头,朝声音方向看: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这是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,有一面墙是书柜,中间是办公桌,西边是红木沙发和茶几,一切都显得精致贵气。
伊图斯瓦基地没有这么高档的办公室。即使有,在周围荒凉环境的衬托下,也显得很低廉。
孟夏开口,声音发紧:“马董您好!我是伊图斯瓦马鲁基地的法语翻译孟夏。”
马玉泉头发花白,身材偏瘦,戴一副金丝框眼镜,看起来斯文儒雅。他从座椅上起来,热情地招呼道:“小孟来了?去那边坐。”
声音清亮着带一种京城人特有的自信,与她印象里大龄职场人有很大的不同。
孟夏跟着来到沙发,他坐在主位,自己坐在右下侧另一张沙发,只坐了三分之一的面积,脊背挺直。
马玉泉看她这副样子,和蔼地笑道:“别紧张,放轻松些。”
孟夏老老实实回答:“我不敢。”
马玉泉“哈哈”大笑:“是不是骆庆涵把我形容成一个严苛的老头子?”
“没有。”孟夏咽了咽口水,“只是我心里没有底,不知道回来要面临什么样的后果。”
马玉泉打量这个姑娘:五官清秀。许是在非洲待久了,身上有一种犀利的气息,不像国内年轻人那么松弛。
“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。”马玉泉说,“最近我们明阳矿业处在互联网的舆论风波之中,从坏转好,都与你有紧密的关联。我看了你发的视频,没想到你是在困境中长大的,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生,我就想见见你。”
孟夏暗暗松了一口气,同时她又不相信只是这样,脸上带着恭敬和谨慎:“对不起,因为我个人的私事把集团推到漩涡里。”
“这跟战争和自然灾害比起来,根本不值得一提。”马玉泉摆摆手,接着说,“现在是互联网思维,我这种老人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。”
孟夏讪讪地说:“我们矿产企业,不用走互联网营销。”
马玉泉笑:“可是企业形象的好与坏却跟互联网息息相关。过去有信息壁垒,现在很透明了。维护好企业的形象,还是有诸多的助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