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千刀的!”吕巧华哭出声来,“这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我们留。平安怎么办?他还要读书。”
孟松阳也苦恼得很,听到她哭生气地说:“你喊什么喊?喊有什么屁用?”
吕巧华跟他吵:“你凶我干什么?你不也是屁用都没有。嫁给你那么多年,一点福都没享到。”
孟松阳把电话挂断。
眼下最棘手的是孟新。他还要正常上课,也不知道在学校有没有受老师和同学的冷眼。
他从来不觉得自己亏欠孟夏,农村养女儿就是赔钱货,将来嫁到别人家里伺候别人的父母。只有儿子是他的希望。
他给吕巧华打电话说:“你去跟孟新午托老师说,让孟新这几天晚上先住那里,等风头过了再回来。”
吕巧华的火气比刚才还大:“午托晚上没有老师在,让他一个人住怎么行?我也开不了这个口。”
孟松阳:“你开不了口那我去说。”
他给午托老师打电话,说完自己的诉求直接被拒绝:“孟新爸爸,我们这儿晚上不能住人的。我正想打电话跟你说,鉴于目前的情况,孟新这几天不要到午托来,会影响其他的孩子,我给你退拖管费。”
电话被挂断,很快就收到午托老师的退款。
吕巧华回不了家,就想着去学校接儿子。没成想在学校门口被人认出来,有个四十多岁的彪形大汉问她:“你是不是那个遗弃自己女儿的吕巧华?”
“我是谁跟你有什么关系?我可不认识你!”她说。
大汉扯着嗓子喊:“各位朋友看看啊,这位就是不要脸的吸血母亲,把自己女儿挂到网上。”
瞬间所有人都朝她看过来,然后将手机对准她,或拍照或录像。
吕巧华大声喊:“滚远一点,莫挨老娘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她的脸上被一个纸碗砸中,里头的臭豆腐贴到她的脸上,她发出尖锐的叫声:“啊……你们这群天杀的,我要报警!”
校门开了,孟新从学校出来,看到母亲那副狼狈的样子,吓得嚎啕大哭。
学校保安报了警。
等警察来,那些人早就跑了。吕巧华清理好脸上的污渍,勉强地对儿子说:“你先回午托去。”
孟新被吓傻了,迈不出步子。
警察说:“我送他去。”
而到了午托却被老师拒绝:“孟新已经不是我们这儿的托管学生了,钱已经退给他的家长了。”
警察没法,只好带着孟新回出租屋。等看到巷口聚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