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孕快五个月了,难受的孕吐已经结束。腹部显怀了,再加上在医院卧床休养,整个人有些臃肿。
天气热起来,之前的衣服都穿不下,她在网上买了几套大码的孕妇装。
单位里的人没有见过她的对象。以前光是听说她要跟郑局长的儿子结婚,一直没有下文,又从一线管制转岗到后勤,就传出她是因为劈腿东窗事发让郑家厌恶,被扔到后勤来坐冷板凳的八卦。
岑清瑜听到了,没有去争辩和理论。经历上次流产事件,医生让她保持心态平和。
廖海岚没有等到秦磊再次上门。跟女儿吵架之后,她也赌着一口气没去医院。
等想起来再去医院时,才被告知她已经出院。
出院不回家住,这简直是要跟父母决裂。
到了周末,廖海岚拉上丈夫一起去空管局宿舍找女儿。
岑清瑜正好下楼去扔垃圾,看到父母向她走来。
她停下脚步,手里拎着垃圾袋,与他们隔几米的距离,相互打量。
对峙了一会儿,她往垃圾桶方向走去。走几步路,岑长岭迈大步追上来,接过她手里垃圾袋:“我去扔吧。”
岑清瑜松开手,站在原地,也没有跟母亲打招呼。等父亲回来,她才转身说:“进去吧。”
她穿一双皮质软底拖鞋,左手拖着小腹,慢慢地走进楼里。
廖海岚看着她这个样子,心里泛起酸意。
宿舍面积很小,不到二十个平方米,摆了床、书桌和简易衣柜之后,空出来的地方不多。三个人同时进来,显得比较拥挤,
廖海岚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你都这样了,就一个人住在这里?将来孩子生下来,你也要在这里坐月子吗?”
岑清瑜坐在床沿上,淡淡地说:“我定月子中心。”
岑长岭问:“那定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廖海岚面色冷肃:“月子中心可不便宜。”
“那不然我回去让你们照顾?”岑清瑜抬眉说。
岑长岭:“回家就算了,我和你妈都还在上班,照顾不到你。”
廖海岚现在心情一半是海水,一半是火焰:心疼女儿怀孕,又恼她不要秦磊的钱。
她嘴唇动了动,之后说道:“你跟秦磊联系一下,告诉他我们家愿意让步。二十万的生育补偿我不要了,坐月子中心的费用得他出。”
岑清瑜看着她,眼神里有不屑和鄙夷。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