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    清明小长假,航空公司迎来了一轮客流高潮,郑途三天假期都飞大四段。
    收假后的第一个周末,他休息,和父母回干休所,带上爷爷一起去给奶奶扫墓,中午在干休所吃饭。
    郑途感觉爷爷情绪有点低落,关切地问道:“爷爷,您怎么了?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    郑信良摆摆手:“不是,年纪大了有些伤感。”
    郑晓过来问:“爷爷,您是不是想奶奶了?”
    “不是。”郑信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“我年纪一天天上来,留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在减少。我就想平常有个什么事,都等人齐见一面吃个饭,可是这样的日子一年也没几天,尤其是郑途。”
   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岁月的伤感,听得人心酸。
    郑谊兄妹三人,不知道怎么安慰他。
    郑途笑道:“那我搬回来住?”
    郑信良轻声笑:“你落地时间不定,半夜回来我可吃不消。再说,你能跟我住多久?往后你不得结婚?”
    郑晓“噗嗤”一声笑:“结婚也可以住呀,让张婶和爷爷带孩子,省了月嫂的钱。”
    “我愿意带呢,带两个都行。”张婶的声音从厨房传来。
    爷爷伤感的情绪被冲走,瞪着郑途说:“他能不能结婚那可说不定。”
    郑蓉帮侄子说话:“怎么结不了?郑途一表人才,又是个飞行员,不知道招多少小姑娘喜欢呢。”
    说完她看向唐思洁,打趣道:“嫂子是不是都不知道挑哪一个?”
    唐思洁冷哼:“别哪壶不开提哪壶,我容易上火。”
    郑晓抿嘴笑:“伯母,再让他去搬行李反省反省。”
    “我可不做恶人了。”唐思洁说。
    郑信良问郑途:“孟夏现在怎么样了?”
    “又回伊图斯瓦去了。”
    许秀芳惊讶:“呀?你有对象?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?”
    郑途立刻耷拉着脸:“婶,你也别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
    “我前阵子看新闻,好像是我们国家的矿企在非洲发生了严重的生产事故,是孟夏的单位吗?”爷爷接着问。
    郑途点点头:“是他们单位。连续下雨造成尾矿库坍塌,下游受污染。”
    叔叔忙插话:“那处理得怎么样?我看有报道,说中企在国外很容易被当地政府勒索,西方媒体也会借此抹黑。”
    “国际舆论处理得还好,不过事发之初当地民众被煽动去营区聚众抗议,孟夏跟领导出去劝阻受伤了,肩膀脱臼。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