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里,范立安倒时差起来吃东西,见她回来随嘴问:“你上哪儿去了了?”
她在门口换拖鞋,沉着脸说:“清瑜住院了,我去看她。”
“生什么病了?”范立安问。
“胎儿不太好,有流产的迹象。”庄亚楠坐到沙发上,无奈中带着一点烦躁,“问她孩子爸是谁,她也不肯告诉我。”
范立安分析:“可能这个男人对她来说是一种耻辱。”
庄亚楠冷笑:“如果她真这么认为,那为什么还要跟别人上床?”
“上床不需要感情,只要当下有欲望。”
庄亚楠托腮沉思:“她一直放不下郑途,又能跟谁呢?”
范立安从冰箱里拿出两盘剩菜,放微波炉里加热,不以为意道:“也许当时喝多了,把别人当成郑途呢?”
“喝多?”庄亚楠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件旧事,“元旦前几天她约我喝酒,我没去又怕她一个人在外面不安全,我让秦磊去找她。”
范立安表情石化:“会是秦磊吗?我怎么记得他们两个经常吵架的?”
庄亚楠迅速给廖海岚打电话,一接通就问:“廖阿姨,清瑜怀孕多长时间了?”
提到这个廖海岚一肚子话:“我一月中旬就发现她不正常,当时还问她是不是怀孕,她一直否认,只说是肠胃有问题。算起来有三个月了。怎么了?”
庄亚楠不敢说自己的推测,只找了个借口:“我有个同学是妇产科医生,我想问问她清瑜的情况。”
廖海岚说:“你有心了。”
待挂掉电话,庄亚楠看向丈夫,撇撇嘴说:“看来八九不离十了。”
范立安激动:“那我得问问那小子到底怎么想的。”
庄亚楠阻止他:“你别直接打给秦磊,你先问问郑途,看他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范立安接受她的建议:“行,那我打给郑途。”
郑途此刻过站渝城,今天晚上还有最后一段,从渝城飞荔城。
“范哥。”郑途接起电话,规规矩矩地打招呼。
“岑清瑜住院了,听说胎儿不太好。”范立安说。
“哦,这样。”郑途微微笑,“我不方便去探病,如果嫂子要去的话,我就添点钱买营养品。”
范立安敛起表情:“我要说的不是这个,谁差你那一点钱?我要问的是另一个问题,你得老实回答我。”
郑途马上猜到他的意图,装傻道:“可不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