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夏的信息很快回复过来:【把你的银行卡号发给我,我把那二十万还给你。】
郑途的手指点在屏幕上,不知道要怎么回复她。过一会儿,他打出一行字:【我现在没空,在开会。】
孟夏知道他是在找借口,他不想要她还这二十万。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:【限你三天之内发过来,不然微信照样拉黑。】
郑途苦笑,他既不想拉黑,也不想要那二十万。不过现在二选一,他只能选择第一项。只要他们联系渠道通畅,二十万块钱似乎也不是那么重要。
他想给,总还有其他方式。
郑途:【晚上收工回家了给你发。】
孟夏:【好,不要敷衍我。】
郑途:【不敢。】
孟夏那边就不没有再回复他。
晚上落地回到家里,郑途把自己的银行卡号发给孟夏。没过一会儿,手机有短信提醒,银行卡里有五万元进账。
随后她的信息发过来:【我的银行卡一天只有五万额度,我会分四天转给你。】
郑途:【不急,不转也没事。】
孟夏又不回他了。
郑途看着分手后仅有的几条信息,苦笑着摇头。
……
岑清瑜自年夜饭后一直没有回家,在塔台楼的宿舍里住着。好在工作性质特殊,住宿舍也没有人留意。
她的孕吐不是很强烈,但胃里一直有恶心感,导致她不敢多吃。
塔台管制是一项需要精神高度集中的工作,对身体消耗很大,不敢多吃精神就很差,整个人看上去就像生了病一样。
她下一次指挥席,整个人都快虚脱了。
有同事留意到,问她是不是生病了,她只摇头否认,说是没休息好。
廖海岚在她休息时给她打视频,眼见她脸色灰白,眼袋黑肿,心疼地说:“怎么变成这样,生病了就请假去医院看看。”
岑清瑜还是用那个借口:“不是,就是没睡好。”
廖海岚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:“没睡好是不是精神压力太大了?那去看心理医生也行,吃点药。睡不好人也是容易垮掉的。”
岑清瑜:“我自己可以调整好,没事的不用担心。”
挂完电话,廖海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晚饭熬了一锅鸡汤,装在保温盒里,拎到塔台宿舍给女儿。
见到母亲,岑清瑜有点不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