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途似乎看到希望的光,语气急切:“那三年后回来跟我结婚!”
孟夏把视线放到窗外:“你不用等我,有合适的就结。三年,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外。万一我无法忍受孤独和寂寞,在国外结婚了呢?”
郑途决绝地说:“我要等到你结婚了才死心。”
“回去吧,我挺累了。”孟夏不想跟他聊这个话题。现在暂时没有回旋的时机,只会徒增伤感。
郑途懂得适可而止,没有追问。
他重新启动车子往酒店开去。
过完大年初一,放假的人开始出门旅行,酒店爆满,临时找住宿得靠运气,还要靠钞票。
郑途没有提前订房间,因为他不知道孟夏住哪里。最坏的打算,就是在车上睡。
孟夏的出游计划是临时定的,问了几家地段稍好的酒店,都说已经订满,她就找到比较偏的路段。过年期间房价涨,房源紧张,奶奶不舍得多花钱,两人住一间大床房。
连问了几家酒店,甚至是私人宾馆,都说没有房了。
郑途送孟夏返回酒店,说道:“就在车里凑合过一夜。”
孟夏反对:“不行,这种天气在车里过夜容易感冒。”
“不至于,我的体格还是蛮好的。”
孟夏态度坚定:“再好的体格也扛不住下半夜的冷风。天气预报提示寒潮要来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我听你的。”郑途情绪很稳定。跟孟夏在一起,他心情愉悦,即便遇到困难,他也觉得是特别的体验。
孟夏想了想说:“去郊区或者附近的县城看看吧。新年路上车不多,开得快。”
郑途眼前一亮:“那你跟我一起去?”
孟夏为难:“我来例假了。”
郑途愣住,过一会微愠: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我是那种好色之徒吗?你以为我过来只是为了跟你睡觉吗?”
孟夏安抚他:“嗯,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郑途睨她:“其实是你想睡我吧?”
孟夏失笑:“我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。”
“你要是很想的话,我也可以配合你。”郑途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。
“我才没那么变态。”
……
两个人斗着嘴,车子往郊外开。
开了十分钟,郑途看到路边一幢高楼上挂着大大的“洗浴”广告灯。他对孟夏说:“连锁的洗浴店应该有休息的地方,不去找宾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