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海岚打来电话问道:“你说出去买药,怎么还没回来?”
岑清瑜只好再骗她:“我不回去了,跟同事去酒吧玩。”
“大过年的在外面小心一点,别整出什么事来。”廖海岚提醒她。
“我们能整出什么事?”她生气地说。
廖海岚抿了抿嘴:“我提醒你。要真有什么事,就打电话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,就这样吧。”
挂掉电话,岑清瑜觉得母亲可能发现了端倪,不然不可能这样说。
不久之后,单位一个男同事打电话过来,约她去酒吧迎新年。躺了这么一会儿,她感觉缓解了不少,就应下。
起来随意化个妆,换上一套时尚风衣服,她开车出去。
到了酒吧停车场,在倒车入库时不小心跟后面开进来的车子发生了一点剐蹭。她赶忙下车去,想跟人家道歉。
后车的司机也下来了。
两个人四目相对,气氛顿时剑拔弩张。
秦磊冷嗤一声:“出门没看黄历,真是不走运。公了还是私了?”
岑清瑜也横眉冷对:“我本想道歉的,看来没这个必要。想要赔偿?不可能!不服气你告我去。”
秦磊掏出手机,把现场照片拍下来,盛气凌人地说:“我车上有行车记录仪,我会调出来交给交警。上次没道歉,这一次又拒绝处理,那就等着收两张法院传票吧。”
岑清瑜很生气,导致她又开始反胃。她抬起头,嘴角露出瘆人的笑意:“好啊,那我等着。到时候看谁先怂!”
她没有心情再进去跟同事玩,发信息告诉他有事来不了,随后开车离开停车场。
在路上她决定留着这个孩子。哪怕他不认,她也要狠狠地恶心他。
……
孟夏是被外头震天响的鞭炮声吵醒的。
她睡眼惺松,伸手在床头摸手机,摸了好一会儿没摸到。往地上看,手机安静地躺在那儿。
捡起来,想起郑途似乎给她打过电话,翻开号码,果然有一个荔城归属地的陌生号码。
她和他聊了什么?她想不起来了,依稀记得他好像问她能不能不去非洲了。
她怎么回答的?
真不记得了。她苦笑着摇了摇头,随后开门去外面接水喝。
客厅的灯了,厨房却亮着,并且传来油炸食物的那股腻香味。她走近去看,是奶奶在炸面花。
面花即是用酵母拌面浆,发酵后用花式模具舀起来放热油里炸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