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敏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,听到他说要手机打电话,措手不及:“啊?借手机打电话?”
郑途解释:“我的号码被拉黑了。”
孟夏自己拉黑他就算了,连奶奶的号码也一起黑掉。要不是姚程懂操作,他今天是一个都联系不上。
崔敏还是木木地:“谁敢拉黑你啊?”
郑途忽然觉得找人借手机打电话是个很愚蠢的行为。他冷着脸说:“要是不方便就算了。”
崔敏赶忙回答:“方便啊你稍等一下。”随后进屋拿手机。
郑途接过来:“谢谢,我只用十分钟。”
崔敏:“没关系,我不急用。”
郑途一边输入孟夏的号码一边走回自己的房间。
号码拨过去,响了三声就接了,听筒传来孟夏虚弱又带着哭腔的声音:“喂?”
郑途的心被这个声音扎疼了,怜爱地说:“我是郑途。你怎么了?”
“哦,是你啊?”孟夏的声音有些散,“也没什么,就是酒喝得有点多。”
郑途的心更疼:“怎么一个人也喝?当心安全。”
孟夏嘴唇动了动,呵笑道:“姚程不在家,我难得放松,喝多倒头就睡,没什么所谓。”
“你就不怕奶奶担心?不怕我担心?”郑途问到后面这句话,嘴角有苦涩的味道。
“奶奶知道我心里苦,所以没有干涉我。我的苦,不是因为姚程不在家。他去跟他爸吃年夜饭我认为挺好的,以后让他爸多照顾他。毕竟我还要去非洲。
我的苦,也不是因为你父母的反对,纯粹就是这阵子过得太压抑,过得太累。心累,身体也累。这么一喝酒,感觉身上的担子都没有了,我只是我,没有其他身份。”孟夏碎碎念。
虽然精神已经很差了,但逻辑性还在。
郑途哄她:“你不要去非洲了好不好?以后我的工资全部给你,你不想上班也没关系。”
孟夏笑,眼里却有泪:“我不要你养,我可以自己挣。自己挣钱,我花得理直气壮。我是孟夏,我不要依附任何人,包括你。”
“你可以软弱一些的。”郑途说,“一个要强的人会很孤独。”
他这样说着,就想到自己。父母对他的期望太高,以至于他拼命地往前跑,路上只有他一个人。
孟夏觉得好累,没有心思再跟他谈论大道理。她打了一个了长呵欠,问他:“你吃过饭了吗?”
“吃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