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疼痛处贴了药膏,浑身散发出一股浓浓的药味。
秦磊休息时过来看他,闻到他身上的药味,问道:“吃得消吗?”
郑途挽起衣袖,让他看到手腕的药膏:“再过一个星期就好了。”
“你爸妈什么反应?”秦磊问。
“风平浪静,毫无波澜。”郑途视线看向远处,“不干涉就是最好的。”
秦磊过来是想跟他说其他的事:“过一个星期了,岑清瑜没有公开向我道歉,我准备起诉她。”
郑途想了想:“要不就算了,这样显得你斤斤计较。”
“那不行。我早就想治她,就是没渠道。”
“你得罪她都是因为我。”郑途有点愧疚。
秦磊摆摆手:“不说那些。孟夏知道你来搬行李了吗?”
郑途迟疑了一会儿说:“应该知道了,毕竟我也上了网站的热门。”
秦磊看着拖车上的行李箱,微微皱眉:“怎么感觉工作量比平时大了?”
这句话正好被带郑途的同事听到,他苦恼地说:“旅客知道我们的明星机长调岗过来搬行李,都主动托运。要是按件算工资的话,我们的收入要提高不少。”
秦磊朝那个同事使眼色:“你别添乱了。”
郑途宽慰秦磊:“我没事的,等房子卖掉就好。”
秦磊等他下班,两人一起去吃晚饭。
两杯酒下肚之后,秦磊把心里话问出来:“你有没有想过,这样值不值?”
郑途把杯子里残留的酒喝完,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:“值不值的定义是什么标准?”
秦磊:“你的人生状态是多少人羡慕呢,你反而为了一个女人往下走。”
郑途:“那还得庆幸我不是没有因为寻找刺激误入歧途。我只是寻找生活的多样性。”
“罢了,说了也没用。”秦磊喝完杯子里的酒,披上衣服要走,“我回去了,以后各自保重。”
郑途没有跟他一起走,他拿起手机给护工发信息:【孟夏去医院送饭了吗?】
护工:【来了,现在开电车来的。】
郑途:【她的脚好了吗?】
护工:【应该差不多了,走路看不出明显的异样。】
他放下手机,又了两杯才离开饭店。
……
快过年了,许多在外打工的人都开始返乡。
姚尚武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