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那我不多管闲事了。”范立安站起来,拖上箱子去开门。
郑途上前去替他开门:“哪天有空了我们聚聚。”
范立安有点情绪:“等空了再说。”
把人送走,郑途坐在沙发上浏览招聘软件上的招聘信息。非洲的工作岗位还是比较多的,但伊图斯瓦的岗位大多数要求会法语,工作地点多是矿企和建筑公司。
矿企和建筑工地都是封闭式管理,出行不自由。
他便看非洲航空公司的招聘。
大致浏览了一下,他去完善简历,然后投出去两份。
他给中介发信息,询问卖房进度。
中介回复一个捂眼苦笑的表情包:【哥,现在准备过年了,许多人都开始返乡,或者是安排春节活动,看房的人少了。不过您别着急,我会一直坚守岗位。】
郑途看一眼时间,下午三点半。他把手机调到静音去睡觉。
晚上九点,他起来吃点东西,换上休闲服去机场上班。
因为外形过于优越,很快成为人们注视的焦点,使得带他干活的同事都生出一丝骄傲来。
搬行李是体力活,熬夜搬行李是苦差事。这个点南荔没有起飞航班,但有落地和延误的航班。
干到凌晨三点多,人已经有些困了。同事要去抽烟醒神,邀他一起去。
他摇头:“我不爱抽烟,我去喝杯咖啡醒神。”
他很上道,帮一起上班的同事带一杯回来。因着这一杯咖啡,同事很照顾他:“你第一天干这个还不习惯,容易累,累了你就歇一歇。”
郑途:“好的。”
同事:“都听说飞行部的郑机长高冷,不爱搭理人,现在看来那些都是谣传,你还是很接地气,又平易近人。”
南荔航空早上六点四十有一趟航班,五点钟陆续有人过来办行李托运。
等到早上下班,他整个人累得都快散架了。
同事约他吃早餐,他拒绝了,只想能早一点回到家里躺在床上。
打完下班卡,他准备去停车场取车,在南荔航空的值机柜台看到了岑清瑜。
他没有跟她打招呼,目不斜视从她身边路过。
“郑途。”岑清瑜叫他的名字。
“岑副主任,塔台不在航站楼里。”郑途很严肃地说,“你走错方向了。”
“我特意过来看看。”她昨天先从父母那儿得到消息,感觉不可思议,然后向庄亚楠确认,也看到业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