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磊无话可说，长长地叹一口气。
此时郑途从卫生间出来，站在门口盯着他。他有些发怵，匆忙挂电话：“先这样，改天再说。”
孟夏狠狠心道：“没什么好说了，以后不要再给我打电话。”
她麻利地把他的号码也拉进黑名单。
……
郑途来来回回上卫生间折腾，秦磊今天飞三段，大清早就起来了，累得没了脾气。
半夜索性拖着他去机场的医院急诊打针。
在医院还是继续吐，光有声没有东西。护士同情他：“怎么喝成这样？”
打了药，症状得到缓解，郑途躺在病床上沉沉入睡。秦磊坐在旁边的凳子上，没有形象地嗑睡着，好在明天又可以休息了。
打完针已经是凌晨五点，秦磊把郑途叫起来，送他回家。
回到家里两人倒头就睡。
秦磊这一觉睡到下午两点才起来，他去主卧看郑途，见他还没醒，脸色青白，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底升起来。
他随意洗了一把脸，下楼打车去机场塔台。
岑清瑜在宿舍里休息，一楼保卫处的同事打电话来找她：“岑副主任，有个南荔航空的飞行员找你，叫秦磊。”
她没好气地说：“不见。”
秦磊咬牙切齿道：“你不下来的话，我就去投诉你。我也不介意把那晚的事情公之于众。”
岑清瑜骂他：“你真卑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