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敏摆手:“我不喝,我酒精过敏。”
“你吃饭吧,不用管我,我有数的。”他说。
有数的他喝了一杯又一杯,极少吃菜。
乔薇薇心惊肉跳地跟齐方礼说:“这是要往死里喝啊?”
齐方礼摇头:“让他喝吧,不喝闷得慌。”平常眼高于顶的人此刻如丧家之犬,肯定遇到了极大的打击。
等这顿饭接近尾声时,郑途已经醉眼朦胧,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对众人说:“你们明天早班就先走,不用管我。”
乔薇薇说:“怎么能不管你?你喝多了,一个人在这里很危险。”
他扬起头看着屋顶的灯,尽量把话说清楚:“帮我给秦磊打个电话,让他到这里来。让他一个人来。”
崔敏看他这样,眼眶红了:“郑机长你别这样,心里不痛快跟我们说啊。”
他摆摆手:“我没事,让秦磊来接我。”
齐方礼便给秦磊打电话。
秦磊人在鹭城准备飞荔城,听到齐方礼说郑途让他过来接人,叹一口气:“留个人看着他,我两个小时后到。”
最后让巫子益留下。
郑途还要拿杯子,巫子益拦下:“哥别喝了,对身体不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拍拍他的肩膀,“我就想喝酒。”
两个小时后,秦磊风尘仆仆闯进满是酒精味的包厢,见郑途身子软软地靠着椅背,脸颊泛红,双眼失神。
巫子益站起来打招呼:“磊哥。”
秦磊看着桌子上空了的酒瓶,叹一口气:“这他妈喝的可真多。”
巫子益说:“劝了,谁都劝不住。”
秦磊走过去,轻轻推推他的肩膀:“回家不?”
听到他的声音,郑途微微睁眼,乖顺地说:“好,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