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途又给他拿一包烟:“师傅真是好眼力。”
保安接过来,回头看一眼门诊大楼,笃定地说:“你是来追妹子。”
郑途摇头:“不是。”
保安打量他:“你这副身材和模样,应该大把妹子扑过来。那你过来干什么?”
“反正有事。”他不愿意向陌生人敞开心扉。
“口风还挺紧。”保安察觉到没趣,回到岗亭里。
这一次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,才等到孟夏出来。
她还是选择步行回去。
郑途启动车子,慢慢跟上去。
过了一个路口,孟夏不知道为何绊了一脚,整个人往前扑,前方正好有一堵突出来的墙,她的身子和头不受控制地撞到墙上。
她疼得忍不住叫一声:“啊!”
郑途目睹了她摔跤的整个过程,赶忙打灯靠边停车,迅速解开安全带下车去。
孟夏试图自己站起来,可是头有些晕,脚踝处有巨烈的疼痛,她使不上力。只好狼狈地坐在地上。
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路过,犹豫地开口问她:“需要帮忙吗?”
不待她回答,眼前有个人影闪过,脑子还没做出反应,人已经被抱起来。
“你怎么没走?”孟夏看清楚是郑途,心情复杂。一方面,感动于他的从天而降,另一方面,又为自己在他面前狼狈而自卑。
郑途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
直到将她抱进车里,扣好安全带他才问:“摔伤了吗?”
孟夏低头看一眼脚踝:“问题不大,回去擦点跌打损伤药就好。”
郑途启动车子,表情冷肃:“去医院做个检查,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。”
“我不想去医院。”孟夏说。
“拍个片子很快的。”郑途没有掉头,往前开去,“骨科医院人少一点。”
孟夏没有接话。上了车,去哪儿就由他说了算,她反抗没有用。
过一会儿,她问他:“你这几天一直在松城?”
郑途点点头:“对,一直都在。”
“那你的工作呢?元旦小长假,航司应该很忙碌的。”孟夏接着问。
“我请假了。”郑途没有隐瞒,“我状态不好,飞不了。”
孟夏看着他,视线里有一种压迫:“一直飞不了吗?”
“如果状态一直不好,有离职的可能。”郑途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