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途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:“你怎么可以这样说?我们什么时候有过婚约?我是不是早就说过,如果我们能成的话,根本不用等到今天。”
岑清瑜笑:“她离开了是吗?”
郑途气得面色发白:“你趁着我去复训不在荔城,找上门去胡说八道。你觉得她走了,我会跟你在一起?你别妄想,永远不可能。”
岑清瑜又是一阵笑:“当我决定去做这件事情,我就知道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。我已经不在乎能不能跟你结婚,但能将你和那个女人拆散,我很高兴。”
郑途很想扬起拳头将她打一顿,但他不能。他盯着岑清瑜的脸,一字一句地问:“我从来没有亏欠过你。”
“你有!”岑清瑜突然很激动,她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厉声指控他:“你践踏我的真心!这么多年了,我一心一意守在你身边,没有过别的男人。你没有珍惜,甚至没有正视过我的真心。你跟孟夏那种农村出来的女人谈,凭什么?凭什么?”
“你得失心疯了?”郑途两只手握成拳头,抵在桌面上,“你的真心有什么价值?你又凭什么让我珍惜?这个世界你说了算,想要什么都要让你得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