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他们夫妻的关怀,她又忍不住哭起来。
唐思洁让她坐下,扯了一张纸巾递给她。
岑清瑜一边哭一边说:“上个月,孟夏的弟弟在松城发生车祸,郑途连夜赶过去,第二天就把他转到医大一附院。他那套紫菀郡的房子,现在让孟夏住着。”
郑谊很冷静地问她:“你给郑途打过电话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她摇摇头,又吸了吸鼻子道,“我不想自取其辱,这样我已经够难受了。”
唐思洁拍拍她的背:“好了不哭了,郑途做事是没有分寸。”
郑谊看着她,好一会儿才说:“清瑜,我们跟你一样,是不接受郑途跟孟夏在一起。你是了解他的,他很有主意,如果我和你唐阿姨执意反对,最终只能达到反效果。”
岑清瑜点点头,郑途的个性,她何尝不了解。
郑谊继续说:“郑途的心思全放在孟夏身上,他这边我们不好插手,但孟夏心志未像他这么坚定。”
岑清瑜的斗志被激起:“需要我出面?”
“你出面最好,因为你有说服力。”郑途说到这里,泛出一丝恻隐之心。孟夏如果只是一个晚辈,他佩服她的胆量,可伊图斯瓦过于危险,郑途将来说不定还要多去几次,不是每一次都有命回来。
“我们都希望你和郑途结婚,这就是你的底气。她是个有血性的人,在知道你和郑途有婚约后,一定会离开的。”
“好,那我去做这个恶人。”哪怕她跟郑途成不了夫妻,她也不想便宜孟夏。
唐思洁说道:“这阵子你先不要张扬。”
郑谊说:“你先做些准备,下个月郑途要去复训,不在荔城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岑清瑜擦掉眼泪,眼里闪着火花,“不为我自己,为了你们做父母的这份苦心,我也要离间他们。”
“不要跟任何人声张。”郑谊交待。
……
姚程术后恢复得还不错,第二天下午就从重症监护室转到原来的病房。
郑途这一趟国际航班飞的是南亚国家,头天去,第二天回来。落地荔城,他就拎着过夜箱打车紫菀郡,放下行李去病房。
他给姚程带了礼物回来。
孟夏看到他连衬衫都没换,唠叨道:“不用这么急,你好歹休息好了再过来。”
郑途把礼物拿出来,放在床头柜上:“只飞一趟而已,不累的。”
他换个更温柔的口气对姚程说:“感觉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