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跟着护士去往神经外科的重症监护室。
病人进去以后,家属不能进去。奶奶站在外头抹眼泪:“是不是手术不成功?”
孟夏安慰她:“奶奶,您别伤心,姚程的手术很成功,进重症监护室只是为了防止术后感染,过两天情况稳定了就转回原来的病房。”
朱江跟着说:“是啊奶奶,姚程身体好着呢,不会有事的。”
岑清瑜此刻从他们身边走过,听到“姚程”这两个字,太阳穴传来一股轻微的疼痛。
差不多一个月了,“姚程”这个曾经成为她心魔的名字,就这样毫无预兆地传到她的耳朵里。
她今天休息,过来看望朋友脑出血的父亲。
她朝说话的人看过去,一对年轻男女,外加一个老奶奶和一个中年男子。
她不认识他们。可是单看那个年轻的女子,本能地觉得她跟孟夏很搭。
孟夏……姚程……
那天晚上郑途那么着急走,她撞车了他说自己走不开不肯来。他向来不多管闲事,却可以为了孟夏,去伊图斯瓦那种危险的地方。
所以姚程是孟夏亲近的人。他出事了,她在非洲不能马上回来,郑途去帮她处理。
她忍不住多看孟夏一眼。如上次照片里的那样,相貌谈不上惊艳,明面上透着一股不服输的气质,像经历着风吹雨打仍然倔强开放的小白花。
终于把事情理顺,岑清瑜却没有一丝喜悦。她现在讨厌自己的联明,因为这让她很痛苦。
她原来要去坐电梯下楼的,却鬼使神差地走到家属休息区,暗暗观察他们的动向。
他们往病房走去,她拿着手机拍照。见他们进了一间病房,没多久又出来了。
她从消防楼梯下楼去,到一楼再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观察他们。
她戴上口罩,跟着他们走出医院大门。孟夏跟两个男人右转,老奶奶则走向不远处的人行横道。
岑清瑜站在原地,看着老奶奶过了马路,走进紫菀郡。
她的喉咙有些发干。
紫菀郡的房价很贵,她一家三口一起供都有些勉强。孟夏不可能买得起,这儿的租金也贵,陪护病人也不会租这儿。
郑途倒是有一套房子在这儿。
她把手机拿出来,给唐思洁打电话,声音颤抖地问:“唐阿姨,郑途在紫菀郡的房子有没有租出去?”
“没有租,那房子空着呢。怎么了?”唐思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