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姐听到她这样说话,心里有些难受,不过她还是坚持自己刚才的说法:“我真忘记了。”
“那她跟老爷子都说了些什么?你别告诉我你没听到。”唐思洁强势地说。
张姐咽了咽口水:“他们一直在聊非洲。”
“行!我知道了!”唐思洁说完挂掉了电话。
这小子,真是胆大包天!让他陪岑清瑜去干休所,他直接说没时间。
倒是有时间带那个孟夏去!
她即刻在手机上查郑途的排班。今天他飞早班,那中午就是不在家了。
等中午下班,她去郑途一个人住的屋子。开了门人还未进去,就看到鞋柜旁边放着的两双拖鞋。
怒火在那一刻烧到脑门。
主卧床头柜上有一个毛线织的飞行员玩偶,衣柜里有女款衣服,甚至晾衣台上有女性的内衣和内裤,卫生间里有情侣用的漱口杯。
唐思洁感觉血压不停地在往上升。
她很想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郑途质问,但想到他电话可能打不通,自己还平白生气,于是改打给丈夫郑谊。
一接通她就压不住火气:“那个孟夏从非洲回来了,现在跟郑途住一起,昨天还回去看老爷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