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途肯定地说:“所以你不要怕,自信一点。”
孟夏:“我这种平民,在上位者面前没有自信。”
“爷爷真的很平易近人,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样。”郑途说。
车子开到停车场,郑途解开安全带,见孟夏呆呆地坐着没动,侧身过来,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吻,笑着说:“你在我面前谱摆得真大,希望一会儿在我爷爷面前也保持着。”
孟夏拉住他解安全带的手,紧张地说:“我能不能不去了?你就说姚程在医院情况不太好,医生把我叫走了。”
郑途笑:“姚程知道你这样编排他吗?”
解下安全带,孟夏还没动静,郑途先下车,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:“那我抱你过去?”
“我可不想在这里出名。”她羞得脸发烫。
郑途牵着她的手,平静地说:“不要怕,有我在。”
孟夏深深吸了一口气,以一种决绝的姿态下车。
郑途忍不住笑:“只是去见我爷爷,不是让你慷慨赴死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地朝郑爷爷住的屋子走去。
干休所的环境很好,绿树成荫。房子外墙是非常具有年代特色的红墙,楼与楼之间有一定的距离,再砌围墙隔成小院子。
郑爷爷的院子没有关门,郑途和孟夏才到门口,保姆张姐就过来迎:“你们到了刚刚好,我才把汤端上桌,洗手就能吃饭了。”
郑途向张姐介绍:“张姐,这是孟夏。”
孟夏拘谨地打招呼:“张姐您好!”
张姐笑:“好好,快进去,爷爷等着呢。”
郑信良坐在靠椅上,听见外面说话声伸长脖子往外看。
郑途很快进了屋,对他说:“爷爷,我把你日思夜想的人带回来了。”
郑信良瞪他:“你这小子没个正经样。”
孟夏让他这句话逗笑了,紧张的情绪缓解了不少,恭敬地打招呼:“郑爷爷好,我是孟夏。”
“你好!”郑信良打量她,长得高瘦,相貌清秀,不如岑清瑜那般有攻击力,却有一种自带的坚韧劲。随后他笑着问,“什么时候从伊图斯瓦回来的?”
“嗯,前几天回来的。”孟夏乖顺地回答。
张姐过来请示:“要不边吃边聊?”
郑途马上应道:“好呢,张姐手艺好,我们特意空着肚子来。”
“那就边吃边聊。”郑信良站起来,朝饭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