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路过的热心群众把箱子拍下来,放到网上求失主:这是哪个飞行员或者CC落下的箱子,在T1航站楼地铁站D出口往西三百米左右。
郑途牵着孟夏的手往前走。走过一棵棵树,一盏盏灯,走过夜晚与白天,走过大陆与海洋。
他们还要一起走完这辈子。
孟夏被他牵着走,脸颊和耳根发烫。她舔了舔嘴唇,感觉好像有点肿了,忍不住吐槽:“郑途你怎么这样?跟个毛头小子一样。”
郑途笑着回答:“我们本来早上九点半可以见面的,拖到差不多凌晨两点,延误了十几个小时。这种感觉比航班延误更难受。”
孟夏低头看自己的脚背:“那我不是来了吗。”
郑途:“我谋点福利。”
孟夏:“你那是一点吗?别被人家拍到发网上,羞死了。”
“我有一个朋友做传媒工作,最擅长压热搜删帖子这种活儿。”郑途很认真地说。
孟夏停住脚步,也很正经地说:“我还没考虑好要不要给你名分。”
这下换郑途睁大眼睛:“都到这个份上了。”
孟夏:“我只是以朋友身份来接你。”
郑途嘴唇动了动,一抹喜色涌上来:“现在名分不重要,人在身边就好。”
孟夏啐他:“冷静自持的郑机长,也有耍无赖的时候。”
走到过夜箱停放处,郑途把花递给孟夏,用商量语气对她说:“我明天早上七点得起床,九点钟飞渝城,今晚不回紫菀郡了好吗?”
孟夏看他流露出来的疲惫,抿着唇点了点头。
郑途拦下一辆出租车,去往他在机场附近的民航小区住所。
进了屋,郑途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给她换上,随后脱下外套,自己也换上拖鞋,去卫生间洗手。
孟夏想找个花瓶来把鲜花插上,目光所及之处没有花瓶,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泡在桶里。
于是她往卫生间走去,正好碰上郑途出来,他问她:“要插花?”
孟夏扬起花束:“想放水里养一养,还能多开几天。”
郑途接过去,扔进水桶里:“今晚先让它待桶里。”
孟夏打算去客厅沙发坐一会,两个人应该有些话要说。没料到郑途从后面伸手将她抱住,嘴唇吻上她的耳垂。
有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全身流过,她僵住不能动弹。
郑途将她的身子扳正,低头再次吻上她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