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表弟出车祸了,伤到了头人!”孟夏说。
“我的天!”杜珊惊叫出声,“要紧吗?有没有生命危险?”
孟夏摇头:“已经渡过危险期了,接下来就是康复,右脚骨折了。”
杜姗姗了然:“那就好。”说完她打量孟夏,露出暧昧的笑,“郑机长知道你要休假,肯定很开心。”
孟夏撇嘴:“又不是专程为他休的,有什么可高兴?”
杜姗姗打趣她:“好了你什么都别说,我们都懂。朱江啊,又要伤心喽!”
“你见到他可别瞎说话!”孟夏提醒她。
晚饭后,几个关系比较近的女同事都知道她要休假回国,轮番揶揄她,让她不要乐不思蜀,记得回来。
打闹结束后,孟夏打算把宿舍里的东西收拾一下,有人在外面敲门。
“谁?”她随意地问道。
“我,朱江。”朱江粗犷的声音在外面响起。
孟夏过去开门,让他进来,平和地问他:“找我有事?”
朱江看着她,没有回话。自上次郑途来明阳矿业避难后,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有一点尴尬。大家都知道那是她的前男友,即便没有明说在一起了,可是他每个月都让人送东西来营区,这就是一种宣告。
他想表现自己深情,可他又拿什么比?
他很痛苦,很纠结,有一阵子甚至故意避开她。
不过他斗不过心魔,还是会忍不住关注她的举动。在食堂听到骆庆涵说她要休假回去,他就管不住腿过来了。
孟夏见他没有回应,微微眯起眼睛叫他的名字:“朱江?”
“听说你表弟出车祸受伤了,你要休假回国照顾他?”朱江有点沮丧地问。
“嗯。”孟夏点了点头,淡淡地说,“奶奶一个人照顾不过来。”
“我也申请了休假了,我们一起走,路上好有个照应。”朱江说。
这下轮到孟夏走神。他的这个要求,似乎越界了。她知道他的心思,但她没有接受,所以应该有点分寸。
她想了一个理由:“我们不顺路,一个北方一个南方。”
朱江:“我先去荔城玩几天,然后再回家去。我有两个要好的朋友在荔城,已经有几年没见过面了。”
孟夏找不到推脱的理由。荔城那么大,又不是她一个人的,他要去她还能拦着不成?
……
岑清瑜最近这几天的心情很差,工作时一直板